“再小也是个小子,跟你住着就是不方便。”
沈淙叙不依不饶,就是不愿意小满住在樊星家里。
他都没住进来呢。
见他拦着自己不让套被罩,樊星无奈放下手里的活儿,瞥一眼在客厅看电视的小满,轻声说道。
“沈淙叙,小满刚没了爷爷,且住持还是为了帮我才涉险受伤离世的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稍显严肃的话语让沈淙叙有些心虚,他眼珠动了动,忽然仰头一脸希冀地看着她。
“那不然我也搬进来吧,这样你上班的时候我还能帮你照看他。
我睡沙发就行!”
樊星睨着面前的男人,目光在那张帅脸上顿了顿,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不行。”
“樊小姐也太狠心了吧,我朋友下周回来,我就没地方住了。”
任由沈淙叙怎么说,樊星都不点头。
最后男人无奈,一气之下起身走了。
看着被关上的房门,樊星和小满面面相觑,她心里稍稍有些愧疚。
难道拒绝太狠把人给伤着了?
正这么想着呢,房门又被人敲响,她忙走过去开门。
只见门外站着刚刚离开的男人,沈淙叙一脸正经,“樊小姐,劳烦借一下你家的剪刀。”
“你要剪刀干什么?”
樊星往他身后看了看,男人只挡着门口坚持要。
她没辙,进去拿了剪刀出来递给他。
沈淙叙礼貌地说了谢谢,关门,走人一气呵成。
然而一分钟后,房门再次被敲响,樊星打开门,依旧是他。
“樊小姐,麻烦借一下你家的盐。”
樊星:“......”
“樊小姐,麻烦借一下你家的碗。”
“......”
几次三番下来,樊星推开挡在门口的人,就瞧见跟她家斜对门的那户人家的房门敞开着。
看到这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气极反笑道:
“你什么时候搬来的?”
沈淙叙唇角含着笑意,“你去淮安县的那天。”
樊星去对面逛了一圈,得,这人是在做饭呢,难怪一会借盐一会借碗的。
沈淙叙满意地看着樊星去他家溜达的背影,转身去樊星家喊来小满过来吃饭。
成了邻居后的沈淙叙一天能来十八趟樊星家里,最后樊星开门开烦了,直接给他录了指纹。
当然,沈淙叙在樊星去他家第一次时就给录了指纹。
美其名曰他一个人住着,万一有点事情她好进来。
小满在山上时没有系统学过知识,安山一带没有小学,最近的也在百公里外的县城,住持便买了课本自己教他。
樊星修养了两天,和沈淙叙一起给小满挑了学校,小满适应了两天,她才着手处理重新安葬母亲骨灰的事。
沈淙叙全程跟着帮忙,忙前忙后的背影活像一个忙丈母娘后事的好女婿。
樊星看在眼里,心中百味陈杂,感激越积越多,感情也就越发不受控制。
下葬当天,庞家姐弟和沈薇都来祭拜,本来一片祥和温情的时刻,却迎来了几个讨人嫌的人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们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