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星!我要告诉雾哥你打我!就你这泼妇的德行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他身边!”
樊星翻了个优雅的白眼,对付这种只会无能狂怒的小屁孩,她都懒得动脑子。
她理了理包包,声音沉沉问他。
“你雾哥是我什么人?他凭什么有资格不要我?”
周浔:“你不是都在跟雾哥闹离婚嘛!上次装病不去领证,等这次冷静期到了,你休想再拖着!
雾哥是我姐姐的!”
“哦,原来我跟你雾哥是夫妻,那怎么上次在邮轮上,你的好姐姐却爬到我老公床上去了呢?”
樊星平静的目光扫过其余人震惊的神情,故作惊讶道:
“啊,我知道了,是因为你姐姐是小三,出轨我老公了啊!”
“什么?刚刚来的那位凌总竟然是这位姐姐的老公?”
“那怎么小雪姐说他们就要结婚了啊?”
“你傻啊,没听这姐姐说是小雪姐出轨了凌总。”
“天,豪门玩得好花,不敢看。”
...
身后传来压低了的议论声,被樊星激得上头的周浔浑身一震,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。
当即吱哇乱叫吼道:“樊星你胡说八道!分明是你插足了我姐姐雾哥的感情,他们在你回来之前就认识了!
你才是那个小三!坏女人!我打死你!”
周浔扬起拳头砸过来,樊星正要避开,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坚硬温热的身子。
身后人呼吸微喘,跑动过来时带着淡淡的木质沉香味。
男人从樊星身后伸手,接住周浔挥来的拳头,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沈淙叙声音低沉,“是上次没长记性吗?怎么还敢动到她头上?”
“啊疼疼疼疼....你松手!我手要断了!”
周浔苍白的脸上滚落大颗大颗的汗珠,在看清来人是沈淙叙的时候,上次被踹的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他面对这个男人,虽然从心底深处生出胆寒,但因为他低下的身份,却又不肯承认。
“你敢弄断我的手,我就报警了!”
沈淙叙听了他的威胁不仅没放,反而眸底闪过一抹狠戾用力一折。
“咔嚓”一声传来骨头错位的脆响,周浔疼得都忘了喊痛,苍白的脸上表情凝滞了几秒钟,才再次爆发出尖锐的鸣叫。
“啊――”
沈淙叙动作优雅地收回手,从兜里掏出帕子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指,然后丢到满地打滚的周浔身上。
其余人被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,生怕眼前的阎罗瞧见他们,连他们也一起揍一顿。
酒店的保安想要上前,却被一些黑衣保镖拦住。
沈淙叙沉冷的视线居高临下乜着周浔,而后沉声一字一句道:
“再有下次,你的四肢也就不必健全了。”
他说罢,揉着手腕对樊星低声抱怨道:
“星星,我手疼,他骨头太硬了。”
樊星唇角抽了抽,低眸扫一眼周浔只是手腕脱臼后,就没在意。
她捧着沈淙叙的手凑过去吹了吹,“那回家给你擦点药酒揉一揉。”
“好,你揉。”
刚刚还冷脸折人手腕的黑脸阎罗脸上扬起开心的笑,贴着樊星一道离开。
人群角落里,一位贵妇人眉头微锁,不敢相信地问身边的男人。
“那姑娘刚刚说她老公是谁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