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...还不行,要等我拿到离婚证。”
她喜欢沈淙叙,不想委屈了他。
她和凌雾现在还没有领离婚证,要是光明正大和沈淙叙以男女朋友的关系行走,必然给他和她都冠上不好的名声。
还有半个月,不如再等等。
沈淙叙不满:“非得离婚后才行?”
“嗯!”樊星郑重点头。
“那要是我能想办法提前领证的日子呢?”
樊星没当回事,笑了下,“那我就当你女朋友。”
沈淙叙眸色一暗,心中有了计较,转而说起了别的。
“周家买通了谢景臣,想要录下证据拿捏你,这件事谢家我来处理。
至于周家,你想怎么做?”
周耀宗再怎么说也是樊星的生父,沈淙叙有心端了周家直接送到樊星手上,却也担心自己做得太绝吓到了她。
樊星闻,心底已经升不起更多的失望,周家对她,一向如此。
她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周耀宗亲生的,可她曾经做过一次检测,结果却让她失望。
她的确是周耀宗的孩子。
“周家不会蹦哒多久,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樊星说罢疑惑地看向沈淙叙,眸底有着调侃,却并无瞧不起。
“你说你处理谢家,你要怎么处理?沈先生还有这能耐呢?”
沈淙叙眸光微闪,轻咳一声,“山人自有妙计,你别问。”
“行,我不问。”
樊星抬手搭在男人的颈侧,眉眼弯弯地晃了晃,语带娇嗔。
“那无所不能的沈先生,我现在饿了,可以给点吃的吗?”
男人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“吃我。”
樊星俏脸一红:“不要!”
...
樊星在医院住了一晚,第二天身体检查无异常后就出了院。
出去后,她才从沈薇的口中得知了有关谢景臣的消息。
传谢景臣昨晚酒后失足掉进了泳池,被谢家佣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。
被送医后医生诊断其身体各器官受损,大脑处于深度昏迷中,目前清醒时间尚不能确定。
在整件事件中,樊星被完全隐去,就连周家都不知道她牵涉其中,在得知谢景臣暂时没希望后,又给她甩来一沓照片。
樊星心头震撼,不由对沈淙叙的办事能力心生佩服。
而更让她震撼的,是她正在上班时,消失两天的男人急匆匆进来拉着她就走。
樊星脚下踉跄,“慢点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淙叙转身,看着樊星的眸底涌动着兴奋之色。
“大事!”
什么大事能让在外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这么激动?
樊星怀揣着疑惑,一路跟着沈淙叙上了车。
直到远远瞧见被保镖押着等在民政局门前的凌雾,她才慢半拍地也跟着激动起来。
“你...你真的做到了?”
曾经以为只是他的一句玩笑话,现在幸运却忽然像天上掉馅饼一般砸到她身上。
“嗯,今天就可以办理离婚。”
樊星欣喜若狂,在得到沈淙叙的点头确定后,扑进沈淙叙怀里。
“沈淙叙,你太棒了!”
沈淙叙弯起唇角,轻拍了拍她纤薄的后背,声音低哑:“乖,回家再夸。
先领证,我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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