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做什么,就是让人堵了他两天,跟他讲了些道理而已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樊星从他怀里抬起头,有些不相信。
沈淙叙面露委屈,“你不信我,怕我伤害他?”
又来了。
“不是不是,我就随口问问。”樊星连忙顺毛,“走吧,今天是个好日子,我们叫上薇薇一起庆祝一下。”
男人傲娇地哼了声,这才作罢,起身拉着樊星坐进前排扬长而去。
在他们走后,民政局侧面的花坛后走出来一道灰色西装身影。
凌雾手里死死攥着那本离婚证书,在看见他们同在后座待了十几分钟后眼底浮上一抹不知名的痛色。
两天两夜的屈辱让他现在想起来就浑身肌肉疼痛。
他直觉沈淙叙这人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,那些黑衣保镖不是寻常保镖,倒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。
招招狠辣,却又招招不致命。
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,身体上却看不见一丝外伤。
凌雾眼底生出寒意,拨通了一个未命名电话。
“一百万,帮我查一个人,我要他的全部信息。”
对面的人听他给价这么爽快,立马答应下来。
“成交!就是他的祖宗八辈,我都给你扒出来!”
“隐秘些,那人手段不简单。”
“得嘞。”
...
樊星和凌雾领了离婚证的事,第二天就传进了周耀宗耳中。
樊星刚到公司,周耀宗就扔来一沓照片。
“既然你已经和小雾彻底离婚,那也该兑现之前的承诺了。”
周耀宗语气中带着遗憾,“原本我很看中谢家小少爷,可他现在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。
你从这里面重新选一个,尽快给我答复。”
樊星随手翻了翻,将照片推了回去,“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周耀宗眉头一皱,看过来,“你说的是沈淙叙?”
樊星没否认,下一秒,周耀宗直接反对道:
“他虽然现在顶着庞少的名义勉强在公司立足,可他本身的身份到底是上不得台面,他能帮你什么?”
樊星:“他只要真心待我就够了。”
周耀宗嗤笑:“真心值几个钱?你千方百计想要拿回你母亲的股份,也不是个只看眼前的人。
应该知道找一个对你有所帮衬的婆家的好处。”
说着,周耀宗似是看透一切地摆摆手,“要是还想要你母亲的股份就照做,我知道你查过,也该知道你母亲的股份早就转移到了我名下。
你想要这笔钱,就只能我主动给。”
樊星眸光微暗,象征性地拿了几张照片出了办公室。
周耀宗的打算她怎么会不知道,不过是看中了她现在身上的人脉,想要和对方合作拿捏她。
等他们手里有了自己污秽的证据,想必那股份也定然不会真的给。
她已经着了一次道,又怎么会在同一个计谋上再摔一次。
想要拿回妈妈的一切,没有捷径可走,她还是需要一步步拼进董事会。
至于联姻?
婚姻是绑缚乖乖女的枷锁,她可不是。
樊星回到办公室,将那些人的照片撕了个粉碎丢进垃圾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