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是我失,您见谅,保证没有下次了。”
沈淙叙施舍般地轻嗯一声,大步离开。
周耀宗在看不见沈淙叙的身影了才站直了腰,他脸上笑意渐渐收敛,化为严肃。
他得好好敲打一下家里几个不省心的了,免得给周家招来灭顶之灾。
…
沈淙叙推开包间门,樊星立马迎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,他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,他为难不到我。”沈淙叙轻笑一声,与刚刚在周耀宗面前的杀神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他要是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,你别往心上去,回头我给你骂回来。”
沈淙叙瞧着樊星维护自己的模样唇角弧度一度弯起,凑到她耳边小声道:
“也不能都不听,至少他祝我们百年好合,这句我得好好接着。”
樊星有些不相信,周耀宗不让她立马去离婚都不错了,怎么会祝福他们?
但现在还有其他人在,她也不好问,只好压下心里的疑问,和沈淙叙又陪着几人坐了半轮。
在沈淙叙的无形施压下,没人敢多灌他酒,因此到了家门口时,男人很清醒地跟着樊星进了她家。
房门刚关上,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将她笼罩起来,幽深眸底闪耀着跳跃的火苗。
樊星心跳加速,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,你不回家吗?”
沈淙叙被气笑,“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你赶我走?”
樊星也觉得她这样有些不地道,红着脸推他,“那…那你让开,我要去洗澡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沈淙叙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欲望,撤开撑在门板上的手放她进去。
樊星只觉自己后背上的视线太过灼热,都快要烧穿她的皮肉了,忙三两下躲进浴室。
婚都结了,感情也有,今晚的事好像怎样说都顺理成章。
可她还是紧张,硬是在浴室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。
门缝打开一条缝隙,樊星一眼就瞧见坐在她床上的男人。
沈淙叙换了睡衣,平时被发胶固定着的乌黑短发此刻乖顺地垂在额前,柔和了他冷硬的外表。
显然,人家已经洗过澡了。
“老婆,你洗好了?”
见到樊星出来,沈淙叙放下手机,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。
樊星只是看着那露出来的健硕结实的胸肌,心跳就砰砰加速。
她下意识就想逃避,脱口而出道:“昨晚的脏衣服好像还没洗,我…我去洗。”
“你洗澡的时候我洗了。”
她才说完,靠在床头的男人便幽幽开口,樊星咬了咬唇,“那我先拖个地。”
“地我也拖了。”
沈淙叙从床上起身,眼睛直直盯着门口想要逃跑的女人,一步一步走来时,樊星觉得周遭的空气都稀薄了许多。
“老婆,你还想跑哪里去?”
樊星手腕被攥住,皮肤相触的地方一片火热,热意蔓延到脸上,红了一张娇颜。
“沈淙叙…”
沈淙叙喉结滚动,牵着樊星一步步回到床边,摁着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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