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未婚妻的弟弟,他今天就是不来都可以。
“我给你一千万,你让他跪下来跟小满磕头道歉,并保证以后都不欺负他,我们这次就放过他。”
凌雾话音刚落,沈淙叙不屑的声音便跟着响起。
樊星没阻止,一千万,她现在出得起!
凌雾眉头一皱还未开口,一边旁听的周浔却嚷了起来。
“姐夫,我打死都不跟他磕头!他算什么东西?也配让我磕头道歉!”
让他在一众小弟面前跟一个大龄智障儿磕头认错,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。
在他看来,小满十二岁了还在学二年级的课程,可不就是大龄智障。
“小浔你闭嘴!”周倩雪难得凶了一句自家弟弟。
“沈先生,这位同学只是受了皮外伤,我们都答应赔偿了,你这样用钱伤人尊严,岂不是太不道德了!”
“难道不是你们先砸钱的吗?”
周倩雪的倒打一耙让樊星不仅怒极反笑,她拉过沈淙叙,直接对一旁的警察道:
“警察同志,这件事我们不接受和解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现在我要带我家小孩去医院做伤情鉴定,这里就交给您了。”
樊星说完,拉着沈淙叙和小满就走,周倩雪这才慌了,忙追上来。
“你们不能走!”
因为太过情急,周倩雪脚下一崴差点摔倒,凌雾被吓了一跳,赶紧上前一步将她护住。
“你小心些,身子要紧。”
“雾哥,可是小浔...”
樊星不经意地回头扫了眼,在瞧见凌雾对周倩雪的在意程度后眸底一片淡然。
肩头被人握住,将她脑袋往回拨了拨。
“走了。”
...
两人在医院给小满做了全面检查,身上各处软组织挫伤,骨头倒没大碍。
但即使这样,樊星依旧生气,就连轻飘飘的转学她都不想要了,只想把周浔关进去好好受个教训。
小满见她脸色难看,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樊星看下来,对上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。
“樊姐姐,我没事的,要是不好处理,我可以不要道歉,大不了以后离他远点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?!我们家就没有吃哑巴亏的!”
樊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好好养伤,这件事姐姐处理。”
小满见她坚持,便没再劝说,只抿抿唇挺直脊背,不让自己露出疼痛的样子。
他不能再给姐姐添乱。
晚上的时候,周耀宗打电话来找樊星说情,刚斥责她一句,听筒里就传来沈淙叙凉凉的声音。
“周总是要我们家孩子吞下这份委屈吗?”
对面的周耀宗一秒变脸,“没有没有,我的意思是,我会着手给犬子办理转学手续!”
电话挂断,周家立马炸开锅。
“老公,小浔都要中考了你让他转学,这不是害了他吗?!”
周耀宗脸色黑沉,“那我能怎么办?都跟你们说了不要招惹樊星,你管教不好你儿子,那就给他换个环境。”
“什么叫做我管不好我儿子,难道他不是你儿子吗?”
赵欢的嘶喊被周耀宗甩在身后,看着他冷漠上楼的背影,赵欢气得摔了茶几上一套茶具。
周倩雪上前,眸底蕴着恨意。
“妈,没用的,爸现在一心都在樊星身上,根本不管我们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让我们眼睁睁看着你爸把家里的产业都交给那个贱蹄子吗?”
周倩雪眸子微眯,“别急,我会让她从公司滚出去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