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星沉思片刻,抬眸对上赵欢胜券在握的眸子。
“什么东西,我要确认你不会骗我。”
“这个东西肯定存在,是周耀宗也不知道的,我嫁给他之后在家相夫教子,家里的一切我比他清楚。
而这个东西,也是我在整理樊静雅遗物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她的外之意,就是樊星想要知道有关她母亲的一切,就只能从她这里获取。
樊星眸子微眯,沉吟一会后终是点头应下。
“好,我只拿一半,剩下的一半你有没有能力拿走,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“行,只要你不干预就行。”
她现在也是看清楚了,樊星身后给她撑腰的大佬太多,她斗不过。
与其跟她做着无畏的斗争,不如多给她们母子三人谋些福利。
赵欢先行离开,樊星独自在咖啡厅坐了许久,直到天边暮色降临,她才被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拉回游走的神思。
“星星,怎么不接我电话,我等了你好久,都饿了。”
电话那端,传来沈淙叙故作委屈的声音,樊星将听筒往耳朵上压了压,一开口却不知不觉带了鼻音。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怎么了?是不是谁欺负你了。”
医院里,沈淙叙听出她声音里的伤心,也不装了,一下子坐了起来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樊星听到动静,忙克制着难受阻止他。
“不是,没有受欺负,你不许乱动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这几天沈淙叙什么都听她的,让只亲亲绝不多干其他的。
可这会儿老婆明显伤心了,他要是还听话,那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公。
沈淙叙沉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,“老婆,你老公只是受伤了,不是死了。
听话,待在原地不要动,等我来接你。”
说着,他不等樊星拒绝就挂了电话,通知外面守着的保镖开车带他过去。
半个小时后,沈淙叙出现在咖啡店门口,樊星在瞧见夕阳下背光而立的高大身影时,眼底压下去的酸涩重新泛滥,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难受,起身朝着门口跑过去。
沈淙叙见她过来,张开双臂等着她投怀送抱,在瞧见她脸上的泪痕后,男人俊脸沉了沉。
“沈淙叙,原来我一直都没有家。”
樊星扑入沈淙叙怀里,眼泪决堤似地流下来,顷刻间便浸湿了男人的衬衫。
“乖,你还有我呢,来跟老公说说,发生了什么?”
沈淙叙轻抚着樊星纤薄的后背,声音温柔坚定,一下下的轻抚让樊星渐渐止了哭意。
她从沈淙叙怀里出来,这才想到刚刚自己是冲过来的。
她忙拉着沈淙叙上上下下检查一番,“有没有被我撞到哪里?疼不疼?我们先回医院!”
“不急。”
沈淙叙拉住她的手腕,将人重新拽回怀里,坚实温热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慢慢往外走,给她无尽的安全感。
两人坐上车,沈淙叙拥着樊星,让她靠进自己怀里,柔声问道:
“现在能跟我说说,是谁惹我们星星不高兴了吗?”
樊星吸了吸鼻子,抬眸看向沈淙叙。
在男人鼓励安抚的眸光下,她语出惊人道:
“我的生父,另有其人。”
沈淙叙: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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