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倩雪满心以为她会帮自己解开胶布时,樊星却毫不犹豫地用手里的烟灰缸砸向周倩雪的后颈。
周倩雪眼前一黑,甚至都来不及发出闷哼,便脑袋一歪昏倒在墙角。
樊星心下冷哼,解决了这个随时会暴露自己的隐患,起身利落去开门。
周倩雪害她至今,她要是再蠢着去救她,那就真的该死了。
只是...当她刚把门锁打开,要夺门而出时,头发就被人拽住。
身后,响起男人阴测测的声音。
“挺有能耐啊,你要跑哪里去?”
樊星浑身汗毛乍起:“!!!”
...
“不要,不要杀我...”
病床上,女人眉头紧皱,不安地动着。
床边趴着的男人在她刚出声的时候就醒了过来,见她陷入噩梦,忙轻声唤她。
“星星,别怕,你已经脱离危险了。你醒来看看,是我,没有坏人。”
梦里,樊星仍身处那间小旅馆。
她被壮汉拽住头发重新拉回屋里,因为她的逃跑彻底惹怒了两个绑匪,他们竟然给她灌了迷药。
药效在身上起作用的时候,她再也没了意识。
只在梦里一会儿被电击,一会儿被拔指甲,痛得她死去活来。
耳边一声声传来温柔熟悉的声音,她想睁开眼睛,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,始终睁不开。
直到唇上覆上来一片冰凉的柔软,她才感觉困住周身的那股力量渐渐消失。
樊星睫毛微微颤抖,缓缓睁开眼睛。
入眼,是一张无限放大的熟悉俊颜,唇上的触感让她愣了下,反应过来后,她微微勾了勾舌尖。
沈淙叙一顿,猛地抬眸看来,对上樊星残留水汽的眸子。
“星星!你醒了!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!”
“淙叙...”
樊星声音沙哑,整个人虽然还有些懵,但她认识到自己这是脱险了。
提了一天两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樊星鼻子一酸,扑进沈淙叙怀里。
“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呜呜呜...”
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
沈淙叙满心的恐慌在樊星被救后,全部化为了愧疚和自责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和你置气的,其实我并没有生你的气,我只是气不过凌雾他缠着你...”
“如果你没有被我气走,就不会有这一遭了。”
樊星从他怀里抬起头,抽抽噎噎地看向他,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没有被你气走,我是想给你买小蛋糕哄你开心的。”
“买小蛋糕?”
樊星吸了吸鼻子,点点头,说得委屈:
“嗯,我哄不好你,就想买点你爱吃的,哄你开心。”
沈淙叙脸上的自责一僵,转瞬间更大的愧疚盈满胸腔。
竟然不是被自己气得要下车,而是为了给他买小蛋糕,才被周倩雪的人劫走。
他可真该死!
两人一个道歉一个后怕地哭,正沉浸其中呢,病房里不合时宜地响起一声闷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