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啊,那行,我先跟星星说几句话,晚点我请你们吃饭,我们大家好好聚聚。”
“人家有阿叙陪着呢,不用你看。”
齐沛山说着,长臂一伸揽住庞奕的肩膀,强势地将人带了出去。
“哎哎哎,弟弟你慢点,小心姐姐的老腰。”
齐沛山脸一黑,脚下的步子更快了。
庞简见他们都走了,自个儿也跟樊星和沈淙叙说了声,悠哉悠哉地跟了上去。
到底是他亲姐,得看着点不能让齐沛山给欺负了去。
病房内,樊星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八卦。
沈淙叙眼底浮上笑意,凑过去温声为她解惑。
“沛山喜欢奕姐,奕姐嫌他是小简的朋友,下不去手。”
“噗――”
樊星没忍住笑了出来,原来也有奕姐害怕的人。
沈淙叙见她爱听,又讲了些两人之间的小趣事,说得正起劲时,病房门被人敲响。
两人看过去,樊星面露困惑,却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厉色。
樊星瞧着门口站着的身穿西装马甲的男人,见沈淙叙没有说话的意思,她开口问道:
“老伯,您找谁?”
沈福脸上笑容和煦,恭恭敬敬地朝着病房里的人喊了声“三爷,樊小姐。”
樊星诧异地看向身边忽然低气压的男人,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沈淙叙捉住樊星的手,语气不善地哼了声。
“福伯鼻子倒是灵,我才刚回江城,您就闻着味儿寻来了。”
被明着骂做狗的沈福神色讪讪地笑了笑,“三爷说笑了,老爷很惦记您。听说您都求到齐家去了,就让我来看看,有什么可以帮忙的。”
“不需要,你回去吧。”
沈淙叙别过脸,把玩着樊星的衣角,明显不想再理他。
樊星有些尴尬,这人听着是沈淙叙家里的人,又是长辈般的存在,就那么被晾在门口也不太好。
她朝沈福扬了扬唇,“福伯是吧,进来坐。”
“哎,谢樊小姐!”
沈福得了樊星的允许,提着果篮乐颠颠地进来,坐到小沙发上。
“樊小姐,您身子还好吗?那些坏人可抓住了?要是有需要帮忙的,您尽管吩咐。”
“多谢福伯,不过淙叙都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沈福双手下意识搓着膝盖,“处理好了就好,那三爷就可以放心回京市了。”
“福伯!”沈淙叙小心看了眼身边的人,瞧见樊星脸上那点困惑后急忙出声。
“星星现在要休息,你有事下来找我私下说,赶紧走吧。”
沈福似是没瞧出他的紧张,还在那里自顾说着来意。
“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,总念叨着让您回去,人都消瘦了一圈。
三爷,您出来这么久,该回去了,老爷子的身体不宜再操劳公司的事了。”
“我说了,闭嘴!滚!”
沈淙叙变了脸,怒气冲冲地瞪着沈福,后者一脸无措地站起身,忙迭声哄人。
“好好好,我这就走,少爷你别生气。樊小姐好好休息,晚点我再来看您。”
沈福被沈淙叙身上的低气压吓走了,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沈淙叙正不知该如何跟樊星解释他家里的情况时,耳边传来女子清丽冷静的声音。
“你是京市沈家的人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