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淙叙神情自若地转身,推着她的脑袋进了屋。
“一个醉汉,敲错门了,我让保镖打发走了。”
樊星点点头,捂嘴打了个哈欠,“那快睡吧,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…
在沈淙叙决定回京市后,京市那边就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波人阻拦,不过都被沈淙叙的人给拦在了暗处。
樊星对此不知情,只知道沈淙叙这些天都很忙,常常半夜睡着睡着就不见人了。
正式确定离开日子后,沈淙叙一改往常的神秘低调,组织了一场圈内人的聚会。
但凡和旭星或源生合作过的合作商,都被邀请了来。
他作为背后的神秘大佬,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跟大家见面。
不仅自己爆出来自京市沈家,即将回去京市发展,还高调宣布了已婚事实。
一场商业聚会成了变相的婚宴,江城名流圈里提起沈淙叙,就会伴随着樊星的名字。
人群之外,齐沛山眸色羡慕地看着被围在人群里的两人,仰头灌下一整杯香槟,转头开始找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果然,让他在一堆男人种找到了那道红色的身影。
齐沛山前几日回了趟京市,这次是又被沈淙叙特意叫回来的。
他们尚在江城没有出发都有人不安分地找上来,回京路上可想而知。
沈淙叙不允许再将樊星陷入险境,除了自家的保镖,还请了军方。
齐沛山一年来江城的次数有限,今天刚到江城就赶来宴会逮人,不肯浪费一分一秒。
手中高脚杯被他不轻不重地磕在大理石桌面上,他双手插兜颇有些桀骜地迈开长腿走近庞奕。
正跟帅哥聊天的庞奕后背一凉,转头就瞧见了一副捉奸模样的齐沛山。
她抬脚就要溜,却跑不过男人的大长腿,没走两步就被他箍住了腰。
“姐姐,一见我就躲,我是会吃人吗?”
庞奕干笑一声,“哪有,姐姐是想去洗手间了。”
“正好,我也要去,一起吧”
齐沛山轻哼一声,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长臂带着人就往洗手间方向走去。
其他男人面面相觑,都不敢上前。
不算他们在庞奕面前本就是低位攀附者,就说她身边那凶神恶煞的男人,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。
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尽头小阳台上,庞奕掌心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,美眸闪躲。
“小山,离姐远点,要被你挤下去了。”
她一袭红色礼服,一头大波浪长发放在一侧,将胸前风光半遮半露。
后腰抵在阳台栏杆处,上半身因为齐沛山的靠近,已经朝后倒去。
齐沛山脚下没动,只伸手捞了一把面前人的纤腰,捞完便再没放手。
“姐姐,阿叙都结婚了,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?我都二十六了。
你把我从二十二岁耽搁到二十六岁,还想浪费我多少年青春?”
今年已经二十九的庞奕额前划过两条黑线。
自从不小心醉酒睡了二十三岁的齐沛山,这小子每见一次就追着跟她要一次名分。
虽然齐沛山因为常年高强度的训练,各方面都是顶配,但到底是她从小看着光屁股蛋子长大的孩子。
她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清醒着把人往床上拐。
她转移话题,“京市那么多名媛千金,就没你看上的?”
齐沛山:t_s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