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行吧,反正你别欺负她就行。”
庞简无语,母胎单身不懂恋爱的酸臭味,还是哥们和游戏好。
齐沛山从车上拿出一张卡,塞进庞简怀里,极其豪横地道
“拿去花,不够了随时找姐夫要。”
“得嘞!谢谢姐夫。”
庞咸鱼拿钱拿得心安理得,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可以不用努力了,就靠姐姐姐夫爸爸妈妈养着就行。
…
车队缓缓启程,将江城的一切渐渐抛在身后。
沈薇被赶去了齐沛山的车上,沈淙叙和樊星一辆车,跟在齐沛山车子的后面。
车上,沈三爷还在拈酸吃醋,樊星也乐意哄着他。
亲亲抱抱甜蜜语一通小连招下来,沈三爷被钓成了翘嘴。
但还是为了挽尊傲娇地轻哼一声,“我这不是生气你跟前任单独相处,是因为凌雾那人太过阴险,我怕他伤害你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樊星连连点头,“我懂我懂。”
遇上傲娇老公怎么办,哄着点就是了。
十几辆豪华卡宴车队驶出江城后,其中两辆悄无声息地脱离队伍,在私人停机场乘飞机离去。
樊星起初还不理解沈淙叙这样安排的用意,但在听见时不时传过来消息后,终于体验了一把豪门大家族的明争暗斗。
车队在路上屡次遇到意外,不是爆胎就是车祸。
在快要到京市的时候,十一辆车的车队,还剩下六辆进了京市。
京市。
铭澜公寓。
沈淙叙见樊星面色有些苍白,从身后拥住她,淳淳嗓音从胸腔传来。
“怕吗?”
樊星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我就不怕。”
沈淙叙偏头在她耳尖印下一吻,“我不会再让你身处险境的。”
“你大哥和二姐这样对你,你爸…不管吗?”
樊星从他怀里掉转了个方向,双臂环上沈淙叙的脖颈。
男人锋利深邃的眉眼微沉,哂笑一声。
“人越老就越看重家族完整昌盛,年轻的时候都能为了利益抢破脑袋,老了老了就心慈手软起来了。
他想让我接下他的衣钵,却又不肯分家,不肯重罚了他那一双儿女。
每次都是轻拿轻放,我早就不指望他来替我做主了。”
“没关系,以后我给你做主。”
樊星贴上来,用自己填满沈淙叙空缺的胸膛。
前一秒还伤感的男人一把抱起她,往卧室走去。
“那老婆可得好好疼疼我。”
…
沈家老宅。
沈老爷子拄着拐杖在门口来回踱步,那双布满沧桑褶皱的眼底既带着对小儿子回来的期待,也藏着对小儿子这一走就是五年的生气。
沈福在一旁劝道
“老爷,进屋等着吧,您都在这里站一小时了。”
沈放摆摆手,“不,我就要站在这里等着,好好教训一下那没良心的臭小子!”
一走就是五年,都不管他这老父亲的死活了。
虽然灼颜那次做得不对,但他也罚了,他气该消了吧。
沈福嘴唇动了动,想说小少爷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了。
可他只是沈家的一个管家,有的话不能说。
沈老爷子在沈家老宅等了一天,没等来他心心念念的小儿子,却等来了五辆破破烂烂损毁程度不一的废车,和一沓医疗报告以及赔偿单。
沈老爷子在看完这些后,愤怒地摔了手边的一套收藏款青花茶盏。
“沈福,去,把老大老二叫来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