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务是我主动接的。”他说,“我看了你的资料和照片,出发前查了你所有资料。”
姜暖愣住了。
虽然早就知道,那是一场零号小队精心计算的狩猎,而她是猎物。
但是……
“陆时宴原定派江策。”他的气息烫得她皮肤发麻,“被我截了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沉默了两秒。
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摩挲,像是在斟酌措辞,又像是单纯克制不住。
“资料照片里,你在笑。”
就这样?
就因为一张照片?
姜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柜壁,前胸抵着他滚烫的体温,冷热交织间,一阵细密的颤栗从后背爬上来。
她应该害怕。
“……你疯了。”她说,声音轻得连自已都快听不见。
他没否认。
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,只剩下触觉被无限放大。他的体温,他的心跳,他手指微微的颤抖。
这个怀抱不知何时开始微微颤抖,那是一种克制到极限,濒临失控的颤抖。
哪有猎人在猎物面前抖成这样的。
“接下来,”叶阙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响起,“你可以随时喊停。”
他的姿态是不容拒绝的侵略。
但把选择权交还给了她。
不知是柜子里稀薄的氧气,还是被他周身那股热度,姜暖觉得自已的身体也开始发烫,呼吸变得困难起来。
叶阙将心意摆到明面上。
他是猎人,是监控者,是将她拖入纷争的人。
也是隧道里一声枪响救她于绝境的人,是深夜替她掖好被角的人,是此刻在她面前颤抖着交出底牌的人。
她没有回答他的告白。
但她在极致的黑暗与沉默中,点了点头。
那一瞬间,她感觉叶阙整个身体都绷紧了。
然后,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再次收紧,一只手从她的侧脸滑向脑后,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已。
周身灼热的气息彻底将她淹没。
后来她记不清自已是什么时候开始发抖的,只知道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全碎了,一声比一声重地撞在她唇上。
黑暗中没有任何参照物,没有光,没有声音,没有时间。
只有他胸腔里那颗心脏,一下下,重重地砸进她的身体里。
像这个疯狂世界里,唯一真实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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