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姜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,衬得她身形纤细挺拔,多了几分干练的气质。
她的脖颈间系着一条雅致大方的丝巾,那柔软的布料遮住了锁骨和脖颈上那些惹眼痕迹,只留下一截白皙的颈线。
“很好看。”
沈雾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
姜暖心头一跳,转头看去。
正在休息的沈雾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,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但那眼神的穿透力,却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,看到下面遮掩的一切,“审美不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姜暖故作镇定地避开沈雾的眼睛,看向前方的路况,“既然是和沈大经纪人一起办事,穿得职业点总是好的。”
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。
“姜暖,你知道吗?”沈雾轻笑了一声,“越是精美的遮掩,越是像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炫耀。”
他微微侧过头,别有深意地看着她,“还是说,你在用这种方式,无声地抗议某些人……过于原始的标记方式?”
姜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。
“如果是我的话,”沈雾姿态优雅的倾身靠近了些,眼神却极具侵略性,“可不会这么粗暴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姜暖僵了僵。
一股冰凉带着酥痒的触感,无声无息地贴上了她的颈侧和脸颊。
很慢很细致……像看不见的指尖,沿着她颈侧的弧度,缓缓地描摹着。
是沈雾的精神触角。
姜暖能感觉到自已的心跳在失控。
而且……她体内的河流,正不受控制地朝那道触感涌去,本能地交缠在一起。
她咬了咬后槽牙。
“我的方式……”他的声音在耳边继续,而那精神触角也随之而动,缓缓滑过。
“……只会留下让可以反复回味的东西,而不是这种需要遮掩的粗暴证据。”
“沈雾。”姜暖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在开车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无辜。
“你最好趁现在好好恢复体力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已的声音恢复正常,“万一出事,我可没力气拖着一具尸体跑。”
沈雾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,那根无形的触感也随之消失。
但那种酥麻的余韵,仍停留在她的皮肤上。
“你果然,”他轻轻笑了声,“是对我的体力,有什么误解。”
“看来,我确实需要找个机会,向你亲自证明一下……”
他看着姜暖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的体力……无论哪一种……都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姜暖毫不掩饰的冲他翻了个白眼。“闭嘴,休息!”
这家伙自从在白家说过一次他身材清瘦后,就记恨到了现在。
沈雾倒也听话。
重新合上眼,长睫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,车窗外的光影流过他的面容,忽明忽暗。
安静下来的时候,他好看得不太真实。
像美术馆里一件只许远观的展品,前提是这件展品别开口说话。
一开口就是精神污染。
车内安静了。
窗外的城市街景飞速后退,星海酒店的轮廓出现在道路尽头。
她和沈雾要在那里见周蒙蒙,调查那幅画。
而姜暖还不知道,那幅画背后最终牵扯出的东西,比清道夫要危险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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