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姜暖,他一下子笑了起来。
“暖暖!你回来了!”
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招呼,却被他说得特兴高采烈。
有点像那种虽然平日脾气不太好,但特黏人的漂亮小狗。
……好可爱。
“乖,”姜暖忍不住扬起嘴角,对着他凑上来的脑袋揉了揉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祈年看她伸手过来,把脑袋又低了低,甚至毛茸茸的头发在她掌心蹭了蹭。
姜暖笑着放下手,看了看自已紧闭的宿舍门,又看了看他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祈年直起身,朝她走近两步。
“等一个没良心的女人。”
*
姜暖直接被这一顶帽子扣得愣在原地。
……谁没良心?
她明明刚出任务回来,连宿舍的门都还没摸到,就先被他堵在门口了。
姜暖抬手打开宿舍门,另一只手直接在祈年额头上敲了下。
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祈年“嘶”了一声,立刻捂住额头,漂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,表情夸张到受了什么重伤。
“暖暖,你打我。”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姜暖推开门,走进宿舍。
祈年立刻放下手,跟着她往屋里走。
门刚打开,酱酱便从床边探出脑袋,睡眼惺忪地朝姜暖叫了一声。
姜暖低头看去,酱酱已经踩着轻快的步子跑到她脚边,尾巴高高竖起,绕着她的脚蹭了两圈。
“醒了?”姜暖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酱酱舒服地眯起眼睛,随即又扭头看向跟进来的祈年,尾巴一甩,毫不客气地挡在了两人中间。
祈年,“……”
姜暖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看来有人不欢迎你。”
“你猫爬架上那个小鱼还是我送的呢。”祈年低头和酱酱对视,“你就这么对我?”
酱酱像是听懂了般,勉强用尾巴扫过他的裤脚,圆滚滚的回去继续睡觉了。
姜暖转头看他,“你不是还在养伤吗?这天还没亮,不在宿舍躺着,跑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祈年在白家禁区受的伤并不轻。
虽然有祈岁在,但也才过去两天……看他这精神头儿,哪像个伤员?
甚至还有闲心在这里给她扣“没良心”的帽子。
……年轻就是好。
祈年挑了挑眉,嘴上振振有词。
“我听说你回来了,当然要来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。”
姜暖瞪他,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”
“我这就是盼你好啊。”祈年立刻道,“要不是盼着你好好的,我至于在这儿守着吗?现在确认完了,胳膊腿都在,我才敢放心。”
……行吧,这人嘴上说得欠揍,但确实是在担心她。
“放心,我好得很。”姜暖挑眉,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了下。
祈年配合地往后晃了半步。
可他没有站稳。
准确来说,是没有打算站稳。
姜暖刚想说他又演,手腕就被轻轻握住。
祈年的掌心温度很高,他直接将人往自已面前带了下。
姜暖直接撞进他怀里,灼热而又干净的气息把她包围。
“祈年!你——”
剩下的话被他堵了回去。
这个吻来得毫不温柔,祈年一手扣住她的后腰,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,低头吻了上去。
姜暖撞上了墙,发出一声轻响,鼻子轻哼了声。
祈年立刻转了半圈,把两人位置掉了个个儿,他背撞在了墙上,却依然紧紧抱着她。
他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,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。
姜暖开始还能跟上他的节奏,双手环住他脖子回应着。
但很快,祈年的吻变得更加强势,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舌尖在她口中肆意侵略。
姜暖被吻得头晕目眩,只能被他带着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等祈年终于松开她,姜暖才发现自已的唇已经麻了。
分开时,两人都气喘吁吁。
姜暖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松开抓着祈年前襟的手。
“暖暖。”祈年还不肯松手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“你回来都不给我打个电话,发个消息什么的。”
姜暖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胸口,声音有点哑,“我也就刚回来,而且天都没亮呢,万一你还在睡觉我把你吵醒了怎么办。”
“我不管!你就是没有想我!你现在补偿我!”祈年理直气壮。
姜暖默默在心里给祈年颁了几个奖。
《年度最擅长无理取闹奖》。
……以及《最让人拿他没办法终身成就奖》。
姜暖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,“怎么补偿?”
“再亲一次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姜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拒绝道,“我真的要睡了,昨天一整晚没合眼,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”
听见她说困,祈年总算松了手,但步子却往床边走去。
“那我陪你睡。”
姜暖眼皮一跳,看向祈年。
祈年神色坦荡的长腿一迈,径直躺到了她的床上。
“我知道你今天要补觉。”他一本正经道,“所以我就是来专门陪暖暖睡觉的。”
祈年侧躺在床铺里侧,屈起手肘撑着头,肩背的肌肉线条显得一清二楚。
床本来不算短,但他这一躺,长腿几乎快要超出边缘,甚至还冲姜暖拍了拍旁边空出来的地方。
“来呀。”
……不得不说,这人躺在她床上还挺养眼,有画面冲击力。
不对!不能被美色所惑!
姜暖立刻移开视线,努力让自已的语气显得坚定一点。
“不行,我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祈年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几乎要漫出来了。
姜暖,“……”
又来这招。
“暖暖不要赶我走。”祈年可怜巴巴看着她,“我保证什么都不做,就安安静静躺在这里,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。”
……算了,随他吧。
最终,姜暖还是开口道,“……可以。”
祈年的眼睛瞬间亮起来。
“但是,”姜暖立刻竖起一根手指,“不准乱动,不准吵我,也不准穿着外裤躺我的床。”
祈年眨了眨眼睛,顿时笑得格外灿烂。
“好,听暖暖的。”
他从床上坐起身,手指搭在腰间的扣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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