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宴睁开眼，眼神沉了沉。

“联邦那边……确实不太对劲，这么长时间，连一条像样的公告都没发。”

姜暖皱起眉，猜测道，“他们还没想好怎么对外说？”

“恐怕不是讨论不出说辞这么简单，”陆时宴道，“根据内线消息，包括市集事件在内，所有送到枢密院的工作请示，全部石沉大海。”

姜暖眼皮一跳。

难怪联邦这次这么佛系，原来是上面根本没人批示。

可这也太反常了。枢密院再怎么不靠谱，总不至于连工作请示都不处理吧？

“联邦高层……枢密院那边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
“暂时还不确定，”陆时宴低声道，“温叙安已经派人去核实了。”

……市集的事情再严重，也不至于让联邦最高层彻底陷入沉默。

这会不会是联邦最高层本身出了状况？

“姜暖。”

陆时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她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眸子。

“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护盾吗？”陆时宴缓缓开口，“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面前。”

姜暖将头靠在陆时宴肩上，轻声说。

“我并不担心你会失约。”

她的语气认真了起来。

“你站在我前面，我当然会跟着你。但如果到了必须动手的时候，我也不会只躲在你身后。”

“我想活着，所以我会尽量不让自已陷入危险。可我也不是只能等着别人保护的人。”

姜暖在心里默默补了句。

她当然怕死，怕得坦坦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