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她似乎是发泄够了,冷冷地问道:
“这件事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?”
司夜挑了挑眉,“不生气了?”
“我在跟你说正事!”
舒窈觉得这样没穿衣服骑在他身上,感觉怪怪的,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过了,但她还是抓过睡衣想要穿上。
结果下一秒,司夜跟个恶霸比格一样夺过她手里的衣服扔得远远的,不忘补上一句:
“不穿更好看。”
“你的体检报告被人蓄意销毁了,有人在背后做手脚。”
“除了我,其他哨兵暂时还不知道。”
舒窈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“谁?”
“销毁体检报告说明他并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,这是好事。”
“至于他后续会怎么做,还不得而知。”
大概率是想方设法将爪子渗透到东三区来,司夜并不担心火星那边会强行带走舒窈。
因为舒窈已经和他绑定了,要想带走她,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。
而司家和议会是不会让他死的,那个人估计也明白这一点,所以他会想方设法用其他手段带走舒窈。
这场迷雾重重的棋局,才刚刚得以掀开,窥探其中一角。
舒窈静静地望着自己被他握在掌心中的手,哨兵的体温都很高,靠近他们,总会有一种温暖又安全的感觉。
“宝贝,你到底来自哪里?”
直击灵魂的询问。
舒窈抬起头,两人的视线交汇,男人的眸中是翻涌的滚烫。
说自己是他们老祖宗,会不会把他们吓死?
“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有两个精神体,我就告诉你我来自哪里。”
哨兵不可能有两个精神体,否则两个精神领域的叠加,会互相挤压精神海,最终彻底崩塌。
舒窈查了很多资料,都是不可能。
既然是秘密,就应该互相交换。
司夜笑了,他并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也许等未来的某一天,她会亲自开口对他说的。
舒窈沉默了很久,才低低地回应:
“我不想回火星。”
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猫。
司夜深深地看她一眼,将女人拥入怀中,没有吻上唇瓣,而是吻上了额头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这是他对她的承诺。
解开心结后的相拥,似乎带着比以往更炙热的温度。
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脸颊,徐徐游离,没入腰际。
那里还很*。
“想要吗?”
他问的很直接。
舒窈摇头,可她的呼吸很快加重,双颊绯红。
司夜很清楚,舒窈的身体远比她的嘴更诚实。
“除了用**,我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..”
他咬在她耳边,坏笑着说出了那两个羞耻的字。
舒窈∶啪!
...
二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着,聆听属于对方的心跳。
在地星滴滴答答流逝的一分一秒中,看夕阳的余晖一寸寸没入天际。
人总会在更孤独的地方寻求慰藉。
地星的眼泪已经干了,但它仍然会接受每一个流浪的孩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