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为笑了笑,没有回答她,不该她知道的莫不为不会多说。
万一事后,赵氏还是落入了镇南王手中,这不是给赵昊惹麻烦吗?
诶?
等一下?
赵昊?
他家不会也是皇族分支吧?
不然怎么会与靖王世子一起玩儿?
莫不为忽然抓到了一个盲点,这清州的府台是皇帝的人?
对,要制衡镇南王,清州军政方面,都得是皇帝的心腹才是。
合理。
“走吧。”
莫不为将老马套在马车上,原本的驮马,放它流浪去了。
将另一匹马,拴在马车后头。
“出发!”
……
景州。
虎贲军扼守各个路口,甚至山路都设了人查哨。
可什么收获都没有。
倒是抓了几个流窜的江洋大盗,可真正的目标,影子都没见着。
得知此事,镇南王气得下令,直接斩了那几个倒霉的江洋大盗。
过了一整日,才有别的消息,传入了镇南王耳中。
帅帐内。
军师禀告道:“殿下,燕州北边传来消息,忠义侯府的马车……”
“什么?”镇南王气恼,“竟是从燕州折返,朝着清州去了?!”
“清州的白马军,让他们帮忙拦截啊!”
军师连忙劝道:
“殿下万万不可……白马军中我们并没有全盘掌握。万一泄密,被京城知道了,陛下一定会更加忌惮您,说不定就直接出手了!”
“这……”
镇南王也是着急了,他自然知道,事情不能这么办。
清州那边的白马军,高层将领都是皇帝的心腹,镇南王自然不会冒险去收服。
收买的都是中下层个别军官,能够打听消息,传个密信什么的。
也能派遣少数人搞点行动。
但这样大张旗鼓地拦人,肯定会被注意到,届时他插手白马军的事儿就瞒不住了。
镇南军、虎贲军、白马军,若都是他镇南王的人,皇帝还能睡得着吗?
只怕就要直接先下手为强了。
以镇南王现有的力量,还不足以直接叫板大乾皇帝,还得徐徐图之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
镇南王难受死了:“出了燕州、景州与清州,其他的州府不在我的影响之中,战时都可能对我阳奉阴违,何况是平日里,他们绝对不会理睬我的命令。”
“殿下……事已至此,只好作罢。”
军师也无奈一叹,他掌握的镇南王的力量,是不足以继续追捕母女俩的。
除非是刺杀。
不抓回来,只是杀了,那倒是可行。
但这话,军师不能说,人家毕竟是父女,万一将来和好了他不就成小丑了?
“废物!”
镇南王不甘地大骂:“都是废物!”
“竟能让人从孤的眼皮底下逃出去!”
“那些废物丘八,孤养他们做甚?都是饭桶!”
军师低头垂眸。
在镇南王看不到的角度,军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微微翻了个白眼。
你养的?
殿下你可真是一点儿数都没有啊。
别说虎贲军了,镇南军也不是你养的啊!
是大乾朝廷拨款的粮饷,是户部与兵部养的,跟你镇南王有什么关系?
就你贪那仨瓜俩枣,也养得起几万兵马?
好不容易砸锅卖铁,养出来的三千心腹私兵,还在弥山镇死了一千……剩下两千人够干个鸡毛?
“呼……”
镇南王气急败坏,但也无可奈何,他知道消息太晚了。
等他命令发出去,绝对追不上人,人家早就出了清州了。
“都怪燕山观那场大雨!”
“若是早些发现丢了马车,怎么可能抓不到人!”
听镇南王一说,军师也是觉得奇怪:
“是啊殿下,您说这场雨,它下得是蹊跷啊,刚好让他们可以完美逃走……要不是知道,没有人能呼风唤雨,在下都要怀疑这是人为的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镇南王忽然想起来,外孙女身上的东西,顿时难受得扼住了喉咙。
他忽然意识到,该不会连三山关出现的邪祟,也是“天意”吧?
不然的话,母女俩走三山关出来,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!
“哼,传孤的密令……将她们母女追回来,至少要追回孤的外孙女,其他人……看着办吧!”
“遵命……”军师领命,下去调人行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