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已经完全迷信莫不为,她只知道自己抱紧这条大腿就好。
不添乱,就是一种极大的辅助了。
……
“驾!”
清州西北的官道上,自燕州而来的追兵,已在路上。
扮做流寇的镇南军,皆是镇南王的私兵,剩下的两千私兵里派出了八十人。
不敢过百。
担心事后暴露身份,一旦超过百人,那就是乱命且有反意,罪名很大。
军师不是个没脑子的,他也担心自己被丢出去背锅,所以挑选的都是精锐,但也只派了八十人。
他知道,镇南王一定会派高手协助,这八十人只是凑排场的。
那莫一刀能一战击杀近百安国螭衣卫,镇南军的军士还不及螭衣卫精锐呢,再多去几个也是白给。
而镇南王手中的修行者,军师并不掌握,他也从不过问这一块儿,只管做好自己的本职。
在这八十个“流寇”身后。
一队人马也在狂奔,很快追上了大队伍,紧紧跟在身后。
……
清州。
白马军的统领李忠,与州府的赵全安,同时收到了自燕州方向的异动。
做出了不同的反应。
一营千人的白马军,以剿灭流寇为由,出营追击。
州府衙门,则是将此事上报京城,同时派人通知各个关卡,严防死守。
“好个白马军!”
州府衙门内,收到白马军千人出营剿寇的消息,府台大人赵全安,发出一声痛心且愠怒的低吼。
刘师爷道:“大人,只怕这白马军不是去剿匪的,而是去帮忙的吧?”
赵全安自然看得懂:
“哼!好个镇南王,好个李忠!”
“今日之事,可见陛下的担忧没错,赤胆忠心的李家也要倒向镇南王了吗?”
“大人息怒,此事有些蹊跷啊……他们这般劳师动众,借道咱们清州,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赵全安冷呵:“还能是为什么,提前布局,等着本府回京时,截杀本府!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……”
刘师爷满头大汗:“镇南王若真这么干,等于明牌叛逆了,他不敢的。”
“哼……我也是气话。”
赵全安自然知道,镇南王虽然有点不服当今陛下,却也不至于如此胆大包天。
直接截杀朝廷命官,还是个四品的府台,这事儿是会通天的。
“我听说,他在边境找他的女儿,难道是为了此事?”赵全安并不知晓个中深意,只能揣测,“可是不对吧,云绮郡主就算逃回来,为什么不去见他这个爹?”
“大人……您说的对啊,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奥秘?”
刘师爷建议道:
“咱们……要不要使点坏,让他办不成这事儿?”
赵全安盘算了一下,皱眉道:
“可是我还在清州之中,不回京城之前,不宜与镇南王有直接冲突,否则他真截杀我了怎么办?”
镇南王这个人,给他逼急了,也不是干不出来这事儿。
赵全安还是要为全家考虑一下的。
“大人放心,在下有门路,可以让他们处处掣肘,我们的人不必亲自出面的。”刘师爷知道自家大人在担心什么,当即嘿嘿一笑。
“哦?”赵全安听了刘师爷的几句耳语后,眼前一亮,“好,就这么办!”
“不管他镇南王想做什么,既从我这儿过去了,我就不能让他痛快,否则陛下怎么看我?”
作为皇帝安插在南境的眼线,赵全安祖上还是皇族,他自然要心向皇帝陛下。
时不时为难一下镇南王,也算是表忠心的一种方式,不然他不是白来了?
还怎么指望,回京之后,被皇帝重用呢?!
“大人英明!”刘师爷的马屁功,已经功参造化,信手拈来。
“去安排吧,顺便致公文去白马军的军营中,问一问他们出营的目的。”
即便已经猜到,但程序上还是要做的,州府的府台,是可以过问军事上的事宜的。
虽然只是监督,但没有实际掌军的权力,但监督的权限不就正该这时候用一用吗。
不然事后有人问起来,为什么我这个府台没有行使监督白马军的职责,我怎么回答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