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阳长公主,显然属于后者。
莫不为不在乎,她是个怎样的人,可这个女人已经把主意,打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你去告诫她,别打我身边人的主意。”
莫不为用严肃的眼神,对赵宏诚传达了,他的态度。
赵宏诚差点吓一跳,他似乎从这个眼神里,看出了一丝杀机。
“姑姑也不傻,她从不强抢民男,所有人都是自愿入她的长公主府的,所以陛下也不好多管。”
“自愿?”
莫不为翻了个白眼。
用美色蛊惑男人,就像是用金钱考验女人一样。
有几个人经得起这样的考验?
若非是最毒妇人心触发,并且莫不为看出了姜阳的修行根底,知道了她是个烂人,也是有可能上当的。
莫不为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他只是在做事之前,要估算风险与收获。
若有一个,清清白白的美女,主动投怀送抱,你看有几个人会不中计的?
这也是一种钓鱼执法了。
莫不为并不想管,这个姜阳长公主怎么无下限地玩儿,她那样的人反正也看不上普通老百姓。
“她这样抹黑皇族名声,你们真的拿她没办法?”
莫不为一点儿也不信,除非……
他想到另一种可能性,有点恶心,也有点儿不伦。
似乎看出莫不为眼中的怀疑,赵宏诚连忙解释道:
“关键是……她也没触犯什么律法,她又没驸马,且作为长公主养几个面首,民间也传不出什么抹黑的话来。”
封建时代,权贵男人养金丝雀,女人养面首,这反而是一种趣谈。
又没有干扰朝政,谁非得过不去呢?
至于皇族的名声……说白了,那玩意儿真的有过吗,民间老百姓哪家暗地里不骂几句皇族的。
“……你们古人真开放……”
莫不为摇了摇头,反正他觉得膈应,若他是皇帝,早就干掉这个给自己抹黑的妹妹了。
风气就是这么坏起来的,一开始的些许容忍,发展到后来就是藏污纳垢。
“啊?”赵宏诚没懂,“什么故人?什么开放?”
“没什么……京中除了进士楼,近日还有什么有趣的所在?”
来都来了,至少要玩儿一遍。
“那可多了!”
赵宏诚如数家珍:“玉仙楼、仙乐坊、万宝楼……”
“什么秦楼楚馆,我都不去,我有洁癖。”莫不为摇头。
“那没了……”赵宏诚挠头,“我只知道这些好玩儿。”
莫不为叹了口气。
“你能不能玩儿点儿正经的东西?”
“那不成,太正经了,我就危险了。”赵宏诚苦笑道。
望着他那一脸真诚之中,夹带的无奈,莫不为也是点点头。
皇族子弟,吃喝玩乐做个纨绔挺好,想做正事儿,那属实是自找麻烦。
“不过,这些不正经的的东西,的确挺好玩儿的……”
赵宏诚立刻笑了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
“你乐在其中,那倒也不是不成。”
莫不为微微摇头,这厮是真得了逍遥,这种心态在这种时代,以他的身份可以活得超级开心。
一个不碰皇权的皇族子弟,只是吃喝玩乐花俩钱儿,皇帝巴不得他不看重的皇族子弟,都是这样的呢。
一个个非要有点儿事业心,不是篡位就是想架空朝堂的,那还真是麻烦。
杀了又显得无情,不杀又是留着祸患。
如赵宏诚这般,自觉一点儿地自污多好,两相安心。
“走吧……”
马车驶出街道,从街口转角,消失在了姜阳长公主的视线之中。
“莫一刀……”
“有意思。”
姜阳长公主舔了舔嘴角:“你的灵力与精气,都很纯!”
“不是皇兄的人,不是监正的人,也不是悬剑司的人……毫无背景,我吃定你了!”
“要尽快,不然等你找到了靠山,我就不好动你了……嘶!”
将莫一刀留下的气息,一口深深吸入鼻腔,来了个史诗级过肺。
姜阳长公主发出一声“嘤咛”,不禁浑身抖了一下,旋即一副满足的神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