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职位,在平日里也没什么实权,没了也就没了,反而更方便自己玩耍。
赵宏诚啧了啧,问身边的几个护卫:
“京城最近有什么好玩儿的新奇东西吗?”
“有……西域来了一群戏班子,耍戏法很不错,殿下要去看看吗?”
“城东的一个小庙,听说里头的石头塑像能说话,香火旺盛了不少。”
“城北有个姓徐的,据说比女子还美,开了个胭脂铺,卖的都是些没见过的好货色,全城的贵女都去买……”
“还有,百香楼来了个清倌儿……据说是西楚来的,还会剑舞呢!”
赵宏诚听了一阵,只觉得一件事有趣。
“石头雕像说话?是真的吗?”
“民间传说,我看多半是有人为了多收香火钱,装神弄鬼呢!”
“京都哪有什么鬼神妖邪,他们都出不来!”
护卫也点头:
“那殿下,今日去哪儿游玩呢?”
护卫也是太了解自家殿下。
每天一睁眼,就是到处寻欢作乐,最近秦楼楚馆去腻了,或许想换换口味。
反正一阵一阵的,做什么都是几日热情,长久不了。
倒也轻松,只是玩乐而已,他们护卫起来并不麻烦,也不太担心有人行刺。
“诶?”
这时,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护卫道:“殿下,小的听说城南有一户人家,生了个孩子,天生手掌上印着看不懂的符文。”
“不去,多半又是想引起监正大人的注意,想让监正收徒,哼……这些人真是无聊。”
赵宏诚摆了摆手,他已经没什么兴致。
那三个新科进士的死,令他有些担心,京中不太安全。
还是在府中逛逛吧……
……
“你说谁死了?”叶望与几位学子,聊着学术上的事,默契地没提朝堂。
却听到新管家叶顺来禀告了,醉仙楼的三位新科进士醉死的惨案。
与叶望同桌的几个学子,当即震惊,一副不可思议之色。
“就是那三位,坊间说是这一届最有才学的,初步勘验都是醉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“醉死”二字,桌上所有人,都下意识将酒杯放下。
不敢喝了。
与赵宏诚的低敏锐不同,叶望的政治敏感度很高,他当即皱眉道:
“哼!贼子想掘我大乾朝堂的根基!”
几个学子也纷纷点头,认可叶老大人的话。
三甲最热门的三个人,全死了,还都醉死在一起?
真信的人,可以去看大夫,治治脑子了。
叶望瞬间想到,凶手是想毁掉这一届春闱,甚至是让朝廷官员人人自危。
绝对是敌国的谍探干的!
刚放榜,身份转变的学子,还来不及得到护卫的随身保护。
他们还没有官职身份,自然容易被下黑手。
京城的官员,或是哪方势力,都不会这么干的,没人敢。
“叶老大人,此事怕是太蹊跷,难道与姜阳长公主的失踪有关?”
“是啊……”
几人将两件事联系起来,因为太巧了,且姜阳长公主风评不好,本来就喜欢挑这种有才有貌的年轻人下手。
一死一失踪,好像有点儿关联似的。
“……”叶望也下意识怀疑,两者有关联,但他不能说出口。
“事已至此,有京兆府查案,咱们不必太过担忧……吃饭吃饭。”叶望举起筷子,指着一桌的菜肴,强颜欢笑道。
……
养居殿。
赵s得到高潜密报后,脸色沉郁:
“京兆府尹为何没有禀报?”
高潜道:“陛下,他们应该是想将功折罪,先查清楚再禀报。何况,陛下已因姜阳长公主之事烦心了……”
“哼!”
赵s立刻做出判断:“此事绝非简单的命案,让悬剑司协助京兆尹府,若是涉及修行者可以求助司天监的人。”
司天监,可不止一个监正。
“遵旨……”高潜恭敬倒退,才转身出去。
赵s满心烦扰,本来准备午睡一下,顿时没了心思:
“还睡个屁!……还是起来批奏折吧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