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悬剑接过吕蝉的话,冷道:
“要么……是你们安插的人,是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吕蝉笑道:“我说不是,你敢信吗?”
“你一旦怀疑了,你就不敢用,乾帝陛下会怎么办呢?”
“将他们一旦放进官场,说不定就是一群蛀虫,朝廷将越发腐朽。”
“可是不用他们,你们没有新的人才进入官场,只能从京畿附近挑选才能……甚至恢复落后的举荐制……自然也会腐朽。”
萧红鱼听得着急,这踏马不是从一根筋,变成两头堵了么?
用了,里面的谍探就要搞破坏;不用,朝廷没人可用,一样要出事儿。
“总之,你们的文运必然一代不如一代,几十年内气运就彻底衰落了。”
“再加上永安王,不,应该说是我大安皇帝陛下的奇谋,你们乾国也将步我安国的后尘!”
赵悬剑哼道:
“有这功夫搞破坏,不如在安国多做点事,也不至于落到今日!”
“至于永安王那个篡逆之辈,我大乾尚未拟制国书,承认他的皇位。”
“还有你记住……我大乾,永远不会步你们的后尘,因为我们有陛下与监正,还有护国神龙!”
吕蝉得意道:
“护国神龙?”
“云绮郡主回京多日了吧?”
“她见过你们的陛下了,她女儿据说已经在莫宅做了个什么手术,取出了那个东西……你们的神龙,还是神龙吗?”
萧红鱼心惊,她听出一丝意味,斥问:
“你什么意思?云绮公主母女带回来的东西,有什么问题?!”
见吕蝉这般张狂得意,赵悬剑微微颔首,他已经明白此人在幸灾乐祸什么。
却讥讽道:
“你们以为,神龙会吞掉那颗龙珠,乾国也会借此吞掉安国的气运,我们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……是吗?”
“那我若是告诉你,龙珠的问题,早就被陛下与监正大人看出来了呢?”
“什么?”吕蝉难以置信,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“那可是一国的气运神器,承载大安的部分气运,你们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要?!”
萧红鱼松了口气:“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……安国竟如此算计我大乾!”
“师父,让我剐了这贼子!”
“你边上去!”赵悬剑翻了个白眼,好不容易抓个活口,正想着让他破防多说几句呢。
你别影响我发挥。
“是……”萧红鱼瘪嘴,乖乖躲到一旁。
赵悬剑继续说出,让吕蝉破防的话:
“只有永安王与尔等这般蠢材,才会觉得此事有多难看出破绽。”
“堂堂一国的气运神器,居然能被带出安国,云绮公主母女能逃到你们的边境……也真是走大运了!”
“镇南王那个憨货,更是急切想得到那东西,丝毫没想到会被永安王算计。”
“稍微脑子正常点儿的人,都不会觉得,永安王会蠢到将这么重要的东西,当做押物送来。”
吕蝉怔住。
随后便是久久的沉默。
他摇头,不相信:
“不可能……这样的诱惑,你们还能忍得住理智?”
“就连那个江湖收尸人莫一刀,都猜得到,人家也没动手。”赵悬剑狠狠地戳吕蝉的心窝。
还诛心地道:“若世间人的脑子共一石,永安王、镇南王以及尔等爪牙,倒欠天下人二斗。”
“咳!”吕蝉本就五十多了,气得胸口疼,恶狠狠地瞪着赵悬剑。
不解地问道:
“可既然如此,为何你们的气运,还是被污染了?”
“嗯?”
吕蝉冷笑:“不然,为何昨夜,会有邪神降临城东的石庙?”
“往日,乾国的京畿重地,不论是神灵或是邪祟,一个也是进不来的!”
赵悬剑蹙眉。
他猛然想起,在京畿之中暗藏起来,四处猎杀凡人吸血的那头僵尸。
是啊。
京城怎么突然一下子,能进来这些东西了?
不正常啊!
“对啊,师父?”萧红鱼在边上,一个劲地点头。
大乾如日中天,京畿与赵州,皆是龙气旺盛,气运如虹。
不论是什么邪祟,都应该被压得抬不起头,怎么竟敢在京都露头了?
很显然,那种压制力,没有那么绝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