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捆麻绳搬到库房去。”白艳妮抬起下巴指了指地上搓好的麻绳,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喉窝处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痣若隐若现。
张锦弯腰搬绳时,陈丽娜也起身帮忙,两人手臂碰在一起。
她手臂上的皮肤被日头晒成小麦色,却细腻光滑,像涂了一层薄油。
张锦的手指蹭过她小臂内侧,那片皮肤更嫩,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白艳妮看在眼里,嘴角微微翘起:“锦哥,丽娜姐手上的茧子比你还厚,你摸摸。”
她抓住陈丽娜的手腕递到张锦面前。
陈丽娜挣扎了一下没挣脱,手掌被张锦粗糙的大手握住。
她掌心确实有厚厚的茧子,虎口处更是硬得像石头,可手背却光滑细腻,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。
“干多了农活就这样。”陈丽娜抽回手,垂下眼帘继续搓麻绳。
耳根那抹红却蔓延到了脸颊,像秋天的苹果,染上薄薄一层胭脂。
白艳妮轻笑着转身回屋,高跟鞋踩在青砖上笃笃作响。
她走路时胯部微微摆动,水红色衬衫下摆扎在深蓝色筒裤里,显得腰肢纤细柔软,仿佛没有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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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陈丽娜在灶房里做晚饭。铁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热气蒸得她脸红扑扑的。
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,火光映在脸上,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。
白艳妮端着一盆洗好的红薯进来,蹲在灶台边削皮。
她蹲下时裤管上缩,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。
那小腿肚圆润饱满,没有一丝青筋,脚踝纤细,踝骨微微凸起,像剥了壳的菱角。
“丽娜姐,明儿个赶集你去不去?”白艳妮削着红薯,手指灵活地转动,薄薄的皮连成长长一条垂下来。
“得看场里的苞米。”陈丽娜搅动粥勺,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动作晃动,在火光中一闪一闪。
“让锦哥看呗。”白艳妮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听说县里来了上海货,有碎花的确良,还有玻璃丝袜。”
她说着抬起一只脚,裤管滑到膝盖,露出整条小腿。
小腿肚上沾着红薯的浆汁,白腻的皮肤上几滴乳白色汁液缓缓滑落,在白腻的腿上格外显眼。
陈丽娜瞥了一眼,拿过旁边的抹布递给她:“擦擦。”
白艳妮接过抹布,却只是随意抹了两下,眼睛仍盯着陈丽娜:“你到底去不去嘛?”
她说话时语气娇软,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陈丽娜被她看得没办法,点了点头:“去就去,先说好,不许乱花钱。”
白艳妮笑起来,露出整齐的贝齿。
她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,鼻梁两侧挤出细细的纹路,显得格外娇憨。
张锦这时候从外头进来,浑身汗味混着苞米秆的青气。
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灌下去,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,水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滑过喉结,淌进敞开的领口里。
白艳妮的视线跟着那滴水走,咽了咽口水。陈丽娜把粥盛进碗里,重重地往灶台上一顿:“吃饭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