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陈丽娜在灶房擀面条。
面团在她手里翻来覆去,擀面杖压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挽起袖子,露出两截圆润的小臂,手臂上沾着面粉,白扑扑的,像上了一层霜。
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,顺着脸颊滑到下巴,滴在案板上。
她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,袖口滑下去,露出腋下一片光滑的肌肤,那里没有一丝毛发,颜色比手臂略浅,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。
白艳妮端着一碗绿豆汤进来,看见她擀面的样子,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。
陈丽娜擀面时身体前后晃动,胸前的丰满也跟着微微颤动。
汗水洇湿了衬衫领口,那片布料变得半透明,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底下白色的背心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“丽娜姐,喝口水。”白艳妮把绿豆汤递过去。
陈丽娜接过去喝了一口,嘴角沾着绿豆皮。
白艳妮伸手替她抹掉,指腹在她嘴角停留了一瞬,触感温热柔软。
“艳妮,你说咱们来年要不要多种两亩西瓜?”陈丽娜一边切面条一边说话,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。
白艳妮没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
她的目光从陈丽娜的脸移到脖颈,从脖颈移到胸口,从胸口移到腰肢,最后落在那双在案板上有节奏地移动的手上。
陈丽娜的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没有涂任何东西,泛着健康的粉色。
她握刀时指节微微泛白,松开时又恢复红润,像一朵一开一合的花。
白艳妮忽然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,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大口,却忘了已经放凉,呛得直咳嗽。
“慢点喝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陈丽娜头也没回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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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张煜从镇上回来,车上装满了化肥袋子。
他把驴拴在院里,一袋一袋地往库房扛。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。
陈丽娜端着一盆水出来让他洗脸,张煜接过毛巾,浸湿了往脸上抹。
水顺着他下巴流下来,淌过喉结,淌进敞开的领口,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。
陈丽娜看着那洼水,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回了屋。
白艳妮从库房那边过来,手里拿着账本,看见张煜在洗脸,脚步放慢了。
她走过去,把账本递给他:“锦哥,化肥的票证你放哪了?”
张煜擦了手去接账本,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。
白艳妮没有缩手,反而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。
张煜抬眼看了她一下,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,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。
嘴角微微翘起,带着一丝狡黠,像一只偷腥的猫。
“在枕头底下。”张煜抽回手,声音有些哑。
“哪个枕头?”白艳妮歪着头问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张煜没回答,转身继续扛化肥。
白艳妮站在原地,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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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三人坐在院子里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