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煜回过头,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。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橘红色,看不清表情。
他转回去继续赶车,驴蹄子踩在土路上,扬起一路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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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白艳妮的水泡破了,疼得直抽气。
陈丽娜点着煤油灯,仔细地给她清理伤口。
白艳妮的手掌摊开放在陈丽娜膝盖上,掌心破皮的地方露出粉红色的嫩肉,周围红肿了一圈。
“让你别干你不听。”陈丽娜一边用碘酒给她消毒一边数落她,语气里却满是心疼。
白艳妮疼得直缩手,陈丽娜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。
白艳妮的手腕纤细,骨节突出,陈丽娜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她的指腹在白艳妮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,那里皮肤薄薄的,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,一下一下,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“丽娜姐。”白艳妮忽然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手真软。”
陈丽娜愣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白艳妮的手。
两只手叠在一起,一只深色一只浅色,一只粗糙一只细腻,却同样修长好看。
“别贫嘴,上药呢。”陈丽娜继续给她涂碘酒,动作却更轻了。
白艳妮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煤油灯的光在陈丽娜脸上跳动着,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。
她的额头饱满,眉毛浓淡适宜,鼻梁挺直,嘴唇丰润,下巴圆润。
这是白艳妮见过的最耐看的一张脸,初看不觉得惊艳,越看却越挪不开眼。
“看啥呢?”陈丽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看你。”白艳妮笑了,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秋天的雾,薄薄的,淡淡的,却怎么都散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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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陈丽娜起来的时候发现白艳妮已经不在屋里了。
她推开房门,看见白艳妮蹲在井台边,正在洗什么东西。
“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陈丽娜走过去,发现她在洗一块红布。
白艳妮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丽娜姐,我想学绣花,你教我。”
陈丽娜看了看那块红布,又看了看她:“你会绣什么?”
“啥都不会,所以才要你教。”
陈丽娜想了想,回屋拿了针线和一块白布出来。
她在白布上画了一朵牡丹花的轮廓,然后把针穿好线,递给白艳妮:“照着这个轮廓绣,针脚要均匀,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疏。”
白艳妮接过针线,笨手笨脚地开始绣。
她捏针的姿势不对,陈丽娜纠正了好几次都改不过来。
陈丽娜只好握着她的手,一针一线地教她。
陈丽娜站在白艳妮身后,弯着腰,胸口贴着白艳妮的后背。
白艳妮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背上,带着体温和淡淡的皂角味。
陈丽娜的手握着自己的手,指腹上薄薄的茧子磨着她的皮肤,有一种粗糙又温柔的感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