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艳妮，你醉了，回屋睡觉去。”陈丽娜过去扶她。

白艳妮靠在她身上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。

陈丽娜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扶起来，搂着她的腰往屋里走。

白艳妮的头靠在陈丽娜肩膀上，嘴唇蹭着她的脖子，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皮肤上，带着酒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。

“丽娜姐，你真好闻。”白艳妮含混不清地说着，鼻尖在陈丽娜颈窝里拱了拱。

陈丽娜浑身一僵，搂着她的手紧了紧，加快脚步把她扶进了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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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白艳妮安顿好之后，陈丽娜回到院子里，发现张煜还坐在那里，碗里的酒已经喝完了，眼睛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出神。

“你也早点睡吧。”陈丽娜说。

张煜转过头看着她，目光有些不一样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陈丽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垂下眼帘，转身要走。

“丽娜。”他忽然开口叫了她的名字。

陈丽娜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
“你……辛苦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哑，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，沙沙的。

陈丽娜站在那里，背对着他，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庄稼收割后的清香。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蛐蛐在不知疲倦地叫着。

陈丽娜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了灶房。

她站在灶台前，手撑在灶沿上，低着头，肩膀轻轻起伏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她没有回头，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，最后停在她身后，近得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热气。

“丽娜。”他又叫了一声。

这次她没有沉默，而是慢慢转过身来。

煤油灯的光跳跃着，照亮了两个人的脸。

张煜的脸上还带着白天的疲惫，眉宇间却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温柔。

他的眼睛很深，像两汪看不到底的潭水，里面映着陈丽娜的影子。

陈丽娜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
张煜伸出手，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
她的脸颊滚烫，像被火烧过一样。

他的指腹从她颧骨滑到嘴角，带着薄茧的触感在她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刺痒。

陈丽娜闭上眼睛，睫毛颤抖着，像受惊的蝴蝶。

他的手指继续往下，滑过她的下巴，落在她的脖颈上。她的脖颈修长，皮肤细腻，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跳动，急促而有力。

灶膛里的余烬噼啪响了一声，两个人同时睁开眼睛。

陈丽娜后退一步，低着头说：“不早了，睡吧。”转身走出了灶房，脚步有些踉跄。

张煜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他慢慢收回手，手指蜷了蜷，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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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
白艳妮宿醉醒来，头疼得要命，陈丽娜给她煮了一碗姜汤，她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，不时抬头看看陈丽娜，又看看张煜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又什么都没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