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铁的于学春!你要跟我斗诗?
鲍照超级自恋,觉得唐寅的八股文章与自由诗文不过如此,比他写的差多了,当场质疑其获得县案首的合理性。
此刻,他已经认了出来,这个抢了自己县案首的唐寅,便是之前在龙门时,他所鄙视的那个唐家子弟!
对方大伯唐广文,祖父唐敖,都是废柴中的废柴,学渣中的学渣,然而,谁能想到,便是这般家庭走出的唐寅,竟是将他势在必得的县案首之位给抢了过去!
如此,他的恼怒更添几分!
而随着鲍照的嚣张辞发出,便是朱夫子这般涵养极深之人都怒了,他当即就要跟对方理论一番,然而,却是不想,有一人速度要快得多,已然开口跟对方硬刚开去!
热血少年于学春当即怒怼道:“唐兄之八股文章写得登峰造极无与伦比,其自由诗文更是如天外飞仙般,令人拍案叫绝,做这个县案首之位,绰绰有余!”
“反倒是你鲍照,方才我也看了你的卷子,虽然尚可,然则,与你这
头铁的于学春!你要跟我斗诗?
唐寅眨了眨眼,赵明心的县令老爹叫赵横么?还真是涨知识了!
有道是跟着国足学地理,跟着鲍照记人名!
念头及此,唐寅好奇心爆棚,开口问道:“鲍少,敢问知府大人名姓为何?”
鲍照下意识出声,“你一个籍籍无名之辈,问渤海府知府沈知远作甚?”
这番语刚刚脱口而出,鲍照便是反应过来,混账,他问我怎么就答了出来?太跌份了!
再者,这小子脑袋有毛病么?矛盾冲突之中,他没事儿问什么知府的名姓,简直是脑袋被驴踢了!
另一边,唐寅则客气开口,“多谢鲍少告知府尊大人名讳,丰富了我之见闻。”
不说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鲍照更加抓狂不已,特么的,我来给你科普了是么?我特么是来找茬,推翻你县案首之位的!
对!
本少是来推翻这小子县案首之位的,不是来胡扯的,都特么的被他带偏了!
鲍照咬牙道:“今天之事不能善了!给你两条路,第一,去县令那里自请除去县案首名号;第二,与我比过一场,让所有人看看,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清河县第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