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语字字诛心,听得府兵一身冷汗。
此时间,唐寅的手速陡然间提升上来,仅一个呼吸间,便将剩余的几个题目全都誊抄完毕!
“抄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唐寅的声音响起,府兵这才如梦方醒,随即如蒙大赦般脚下发力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他忌惮臭号区域的浓烈味道,但更加忌惮那个三两句间便将自己扒个底儿掉的少年学子!
唐寅看着对方的背影,不由心下嘀咕,哥们这叫报仇不隔夜,先将爪牙咔嚓一番,后续再跟鲍家慢慢算账。
啧,咱这个位置还真是得天独厚啊,要是其它号房,哥们跟府兵说了这么些语,怕是早就有其他人告发了!而此处,别人都绕着走,只要不太过分,都没有事情!
这要是将小抄带进来,坐在‘臭号’这个绝佳位置,怕是可以抄个痛快吧?
脑海中闪过这些有的没的念头,唐寅随即收拾了一下心思,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府试题目上来。
刚刚让府兵陪自己吸收了一会儿化学气体,更是对其批评教育一番,唐寅颇有种成就感,心情愉悦之下,看题、分析题的速度都随之加快了一些。
,唐寅习练的简直不要太多,甚至,都形成了肌肉记忆,一个念头灵感生出,便顺势一路写下去,丝毫磕绊都没有!
这一刻,他暂且屏蔽了对周遭恶臭的感知,眼中、心中、手上,所系者,唯有面前的四书八股文!
在唐寅奋笔疾书之时,居中而坐的知府沈知远站起身来,踱步而行,目光在一众考生身上逐一掠过。
那写就《村居》与《春晓》的清河县县案首‘唐寅’,不知在哪个号房答题?若是本府与之有缘,或许会在巡视之中碰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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