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卷!他便是唐寅?
唐寅一口气完成了两道四书八股文的书写!
他刚准备停下来松弛一下,周遭滚滚臭气又令他直欲作呕。
当下,唐寅熄了休息的心思,马不停蹄,继续向下一道题目看去。
。
唐寅冲其点点头,顾不得说什么,大步流星便即离去。
终于,解脱了!
随着往前行走,随着远离‘臭号’,他感觉空气变得无比清新起来,呼吸一口,那种沁人心脾的舒适感,让他差点要高歌一曲!
另一边,府兵将唐寅的试卷呈上。
知府沈知远不觉微微诧异,此学子竟是如此快便交卷,不知可答完否?
然而,下一刻,他的鼻端便嗅到一抹来自试卷上的辣眼睛气息。
沈知远皱了皱眉,用手扇了扇,待气息淡化一些,他这才瞩目向试卷上看去。
倒是都答完了,咦……
这字,好生漂亮!
下一刻,他便想起,此前在‘臭号’旁惊鸿一瞥间那个考生的试卷。
怪不得这卷子上有股辣眼睛的气息;
怪不得这个学子交卷如此早;
原来,都是臭号之故!
脑海中这般念头闪过,知府沈知远便仔细看起了对方的答题。
……
少顷,他不由微微颔首,两篇四书八股文,写得倒是可圈可点,不落俗套;
一首五六律试题诗,赋得也很是到位,景致描写,立意高度,思想升华,该有的都有了,格律韵脚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知府沈知远露出一抹满意之色,总体来说,除了辞之间稍显一些急切之外,算是一片上乘的答卷了。
(请)
交卷!他便是唐寅?
也难怪,坐在杀伤性如此之大的臭号旁边,怕是时刻都想着赶紧答完走人,字里行间的急切也在所难免。
这般评价了一番之后,沈知远的目光不由瞟了一眼卷头处的信息,随之,他的目光便是一凝!
唐寅!
此学子唤做‘唐寅’么?
这便是那个写就《村居》与《春晓》这般绝世名篇的唐寅?
这便是那个吾先前寻而不得的唐寅?
没想到,他竟是如此运道不佳,坐到了臭号之旁!
不过,即便如此,其文章与试帖诗,写得也是丝毫不差。
这已殊为难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