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青眨了眨大眼睛,“其间倒是有些趣味,明天还来不来了?”
唐寅目光闪动间道:“若洪兄明日有空,尽可前来,当然,兄台要以学业为重,可不要被此事耽误了读书。”
洪青鼓了鼓腮帮,“还用你说,我就是无聊没事儿的时候来,谁会因为这个耽误科考啊?”
另一边,翩翩公子谢临舟也凑过来道:“明日在下也愿同往。”
洪青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“你属狗皮膏药的?怎么还粘上甩不掉了?”
(请)
洪青的疑惑!怪异舍友‘葛浪’!
谢临舟尴尬而不失礼貌道:“能成为洪兄身上的一贴狗皮膏药,是谢某之幸也。”
遭不住啊遭不住!
基佬放电这谁受得了?
当下,唐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连忙向外而去。
……
三人一路同行,来至‘斋舍’所在,便各自回自己的住所了。
唐寅推门而入,但见还算宽敞的房间中,寒门于学春和学霸赵明心二人正在认真的温习功课,此外,还有一个国字脸青年,在那里无所事事的摆弄手指。
眼见唐寅出现,青年眼睛一亮,随即笑嘻嘻站起身,道:“唐大才子回来了,要不要与我一起玩升官图?曲牌也可,再不行咱们去投壶也不错。”
唐寅嘴角一扯,心道,这位玩心可够大的!
国字脸青年乃是他们‘斋舍’四人组之一,名为‘葛浪’,对方并非是今年的新生,而是数次乡试不,振奋人心之句令吾心潮澎湃,然则……”
“我已不是小年轻了,不是几句鼓舞激励之便能改动心志的!”
这位此前怕是狠狠伤过自尊,一颗玻璃心被碾得稀碎,所以才顽固如斯。
唐寅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大伯唐广文与祖父唐敖的身影,这二位,蹉跎了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岁月,仍旧锲而不舍,跟眼前这位正好形成两种极端。
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唐寅都懂点‘医术’,那就是——专治各种不服!
葛浪这般存在,顿时激起他的好胜之心,当下不由道:“兄台,明日晚间,你听我一次补课讲解,再对是否放弃科举做个权衡,如何?”
后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“你一个刚考入稷下学宫的,要对我这个在此修习了多年之人补课?你确定不是在说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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