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脸色和锅底似的,只见到他快步上前,劈手夺过一名玄甲卫手中的皮鞭,扬起就往刺客身上抽。
啪啪啪!
鞭子沾了水,抽在身上极为疼痛。
林冲没有任何留手,鞭子在空中化作残影,一鞭子接着一鞭子落下。
“废物,你就这点力气?”
“哈哈哈哈,你是在给大爷挠痒痒吗?”
听到这话的林冲,眼睛顿时一片血红,手中的鞭子直接被他丢到旁边,转而他将目光落到了一名玄甲卫手中的刀上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出,不急不慢的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审讯,可不是你这样审讯的。”
林冲心中怒火凝滞,转而看向陈德。
“陈公公,难道你还有其他的办法不成?”
“那是当然,我要的东西,你们可准备好了?”
到了这时候,林冲即便不愿意,但也不敢反驳,他对陈德所谓的审讯手段,感到很是疑惑。
很快,几人在陈德的安排下,将两名刺客给分开,其中一人留在眼前屋内,另外一人则是被带了出去。
“把他绑在好!”
“是,陈公公!”
留下的玄甲卫对陈德,远比对林冲更加尊敬。
刺客被五花大绑,连动都无法动一下。
“哈哈,我倒是以为是什么手段,居然用这种使用小儿科逗你家爷爷。”
“孙子,你是要笑死我么?”
陈德笑而不答,拿起鹅毛,在刺客脚底挠了两下。
刺客连反应都没有,只是满脸的不屑。
对此,陈德也不着急,他只是将鹅毛收回,随后将准备的黄纸压在刺客脸上。
“我这个人,对刑罚颇为好奇,尤其是那传说中的凌迟。”
“传闻中凌迟要抹上药,以免被割的人疼死,今日我也寻了止疼药,你可忍住。”
陈德装模作样,拿着匕首在刺客手臂上来回比划。
刺客双眼被蒙住,只有耳朵能听到外界声音,在听到陈德的威胁后,他更加不屑。
“区区凌迟而已,还用什么止疼的药,有本事你就疼死爷爷!”
“疼死?哪有那种好事!”
“刺啦”一声,刺客衣袖被划开,露出里面满是血痕的手臂。
陈德将匕首别进腰带,抬手将鹅毛打湿,随后悬在刺客的手臂上。
鹅毛上水滴并不多,一滴滴水,以一种极为缓慢的姿态,从半空中缓缓坠落。
刺客还在叫嚣。
“来啊,今日你不弄死爷,你就爷的孙子。”
“哈哈,爷想起来了,你就是个太监,没鸟用的废物,爷在黄泉路上等着你。”
渐渐的屋内声音越来越弱,刺客的叫嚣也彻底消失不见。
在一旁,亲眼见到这般的林冲,眼睛瞪大如同牛羊。
又过去半个时辰,提着鹅毛的人,从开始是陈德本人,后来变成了其他人,众人都没说话,屋内安静的可怕。
伴随水滴逐渐向上,刺客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。
“不!不要杀我!”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
猛然间,刺客开始疯狂挣扎,口中更是爆发出一阵阵哀求。
“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,我什么都说,求你们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