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将御史推进粪坑,此事说大也大,说小可不算小。
淮南王眼睛眯起,眼底怨毒光彩不断闪烁。
如此荒唐的事情,在他看来越多约好,这样才能让眼前的陈德死!
如此境地下的陈德,并没有慌张,甚至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。
“娘娘,黄炜身为御史,本应该监察百官,为天下做贡献。”
“可此人根本就不知什么是监察之权,整日将目光落在一个太监身上,肆意窥探后宫秘闻,此人才是真正的贼心可诛!”
陈德音量再度拔高,显得尖锐而震撼。
“今日他能窥探宫闱隐秘,明日就能刺探陛下行踪,后日干出什么,奴才可不敢确定!”
“奴才让他吃粪,不过是让他知道,他就是条狗,狗就应该吃屎,而非逾越敢打探主子的消息!”
黄炜要疯了,他现在浑身臭的要死,张嘴就是一股粪便的味道。
但是他不敢不说话,一旦坐实了打探宫闱隐秘,不仅仅是他,他的九族,乃至整个御史台都要遭到牵连。
“陈德你胡乱语什么,分明是你有如此良策,却不愿意提供!”
“诸位大人都看着你,到底是谁在欺上瞒下,根本不用我来说!”
“还有你如此污蔑我,不就是想要杀人灭口,让天下人不敢多,我乃是官,我现在做的就是在监察!”
黄炜脑子清醒了不少,他说的也合情合理,相反陈德这么嚣张,反而更加坐实了他欺上瞒下的事实。
可陈德依旧不慌不忙,甚至很淡定。
“黄大人,你想要让我交出这些技术,我确实可以交,问题是谁人能承受这代价?”
“你们看到这些镜子,难道还没察觉到异常?这里为了补充光线,每个屋子最少五十面铜镜,到了晚上还得生火洒水,以保持温度和湿毒!”
“光这些不算人工,每日花费至少五十两,若是遇到天气不好,百两起步!”
陈德嘴角上扬,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“我就是原原本本交出,又有几个人能用得起,是寻常百姓,还是乡绅富豪,亦或者王宫贵族?”
“就黄大人你的身价,你能造的起这几间屋子吗?”
陈德并没有说谎,屋内种菜本来就是奢侈行为,他有前世的经验,将大部分意外避免,依旧难以避免光照和失温的问题。
黄炜一时间找不出针对的话语,眼珠子转悠两圈,再次质疑。
“你说千两就千两,我怎么没看到?”
“你没看到,因为你瞎!”
陈德语气之中的嘲讽,是个人都能听出来。
“脑子是个好东西,可惜你没有,你要是眼睛不想用,就送给有需要的人!”
黄炜自知被羞辱,但没办法反驳,只能将话题岔开。
“寻常人没办法,难道朝廷也没办法?”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欺上瞒下!”
陈德笑了,笑的更加刺眼。
“行啊,那我交给朝廷,请问谁来负责?”
“这些菜苗,你看到很简单,可死了千株才出这点,倘若陛下明日想吃绿菜,接手官员拿不出,哪会如何?”
“每种菜所需环境不同,所需要温度湿毒不同,若是安排官员,至少得千人!”
说到这里的陈德,鄙夷的竖起中止。
“我看日后你们御史台,干脆改名叫蔬菜中心,就负责种菜如何?”
“要是你们种不出来,陛下就下旨,一天砍你们一个脑袋。”
黄炜气得身体发抖,奈何他实在没理由和借口去找陈德的麻烦。
正如陈德说的,官员也不是傻子,谁敢接这种烫手山芋,完全是自己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