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伸手将那枚储物戒抓在手中,然后带着心神不宁的纳兰若朝着清虚城北门飞起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清虚城城主府上空。
两道身影正遥遥对峙。
“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合欢宗七长老竟然在我清虚城中,实在是有失远迎啊。”
高空之上,卢弈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身影,语气冷漠。
“卢城主这番话倒是折煞妾身了,妾身委实担当不起大名鼎鼎这几个字。”
沈清秋捂嘴轻笑,表现得十分淡然,“倒是卢城主你,许久未见,没想到修为竟然又增长了,看来下次见面,妾身就得喊上一声卢前辈了。”
“哼!”
卢弈冷哼一声,开门见山地道:“七长老,如今贵宗正在与太初圣地开战,如此特殊时期,还敢主动找上老夫,当真不怕我神虚宗也参战吗?”
“还是说,你合欢宗的实力,已经强到可以同时面对太初圣地和神虚宗的程度了?”
“卢城主这话可就重了,妾身可没办法代表合欢宗,同样卢城主你也没办法代表神虚宗。”
没有被卢弈这份扣帽子的话语带偏,沈清秋笑着继续道,
“另外,卢城主实在是误会妾身了,妾身此次来,没有和卢城主你动手的打算。”
“只是想请卢城主在此地稍等片刻,等一切结束了,妾身自会离去。”
这是,想拖住自己?
听到这话,卢弈微微眯起了双眼,转念一想,他心中顿时有了猜测。
“如果老夫没猜错,七长老的目的,应该是通行令牌吧?”
现如今清虚城封城,合欢宗又在与太初圣地开战。
沈清秋作为合欢宗的核心高层,没理由不去最前线,反而留在这清虚城内。
所以此人还在这里,只有一个缘由,那就是出不去了。
卢弈不愧是活了近千年的老东西,只是在短短一瞬间,便将一切都已经推测得八九不离十了。
对此沈清秋倒是没有任何意外之色,仍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。
“既然目的是令牌,想必你们应该也查到了令牌不在老夫手中,而是在老夫那不成器的犬子手里。”
卢弈的语气逐渐不善起来,
“所以七长老才会来拦住老夫,然后另外派人对付犬子。”
“妾身知道卢城主在担忧什么,不过还请卢城主放心,你家中的那位少主一定会没事,妾身只要那枚令牌。”
见卢弈已经推测出来,沈清秋干脆也就摊牌了。
“哼!谅你们也不敢把事做的这么绝,不然老夫一定和你们合欢宗不死不休!”
卢弈冷哼一声,想了想,也不再继续为难沈清秋。
双方都是化神巅峰的修为,一旦动起手来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见卢弈已经表现出默许的意思,沈清秋不由轻笑一声,“卢长老放心便是,那种事绝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只见清虚城的夜幕中,骤然裂开一道幽紫缝隙。
万道剑气泛着寒光,将半座清虚城照得犹如白昼。
“这是……”
沈清秋一怔,还没等她回过神来,就见卢弈脸色猛地变色,伸手一翻,一枚刻着卢逸之三个字的玉牌出现在手中。
而后“咔嚓”一声,断为了两截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一阵死一般的安静后,沈清秋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神色一僵,而后一不发的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不见。
下一刻,卢弈那愤怒到极致的咆哮声骤然响彻天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