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蠢货,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
妖主毫不客气地怒斥一声,“那天魔宗的人族,能在浑元境中期便碾压剑域级的剑修,这等天赋已经不是天骄二字能形容的了。若是不除掉他,未来必成大患,但现在去招惹他,风险太大。”
“先忍一忍,等天骄榜的风头过去再说!”
妖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着的杀意,“另外,派人盯住天魔宗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把那位魔子的一举一动给我盯死了!”
“是,我这就去办!”
红衣老者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知道这件事暂且揭过去了。
但当他准备退下时,却听到妖主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刻骨铭心的冷意:
“幽绝的血,不会白流。”
“庞长老,看在你玄天境界的身份上,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,回来后自行去嗜妖渊领三天的刑法!”
听到嗜妖渊三个字,红衣老者顿时目露恐惧之色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求饶,但一想到妖主同样也来自鲲鹏一族后,他只能闭上嘴,露出一抹惨笑:
“是。”
……
……
青冥剑宗,洗剑池畔。
袁书珩将昏迷不醒的沈朝渊带回来时,整个宗门瞬间震动了。
青冥剑宗的宗主亲自出面,将沈朝渊送入洗剑池中最深处的一处秘地静养。
那里有青冥剑宗历代祖师留下的剑意温养,对剑修的伤势恢复有着极大的好处。
然而当宗中长老检查完沈朝渊的伤势后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伤势倒还好说,虽然严重,但以青冥剑宗的底蕴,总有办法恢复。
真正让人担心的,是那被剥夺的天道气运,以及――
那破碎的道心。
剑修一道,走的就是有我无敌,锋不可挡的路线!
如此惨烈的失败,若是无法调整过来,那未来堪忧啊。
沈朝渊在昏迷中仍旧紧皱着眉头,口中不断喃喃着模糊的话语。
青冥剑宗的一众赵老凑近了去听,才勉强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的剑域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听到这话,一众长老不由心中一沉,面色有些难看。
显然,这就是道心受创的表现。
若是沈朝渊醒来后无法迈过这道坎,那他的剑道之路,恐怕就到此为止了。
失去了那股锐气,那还能算剑修吗?!
宗主沉默良久,幽幽的叹了口气,最终看向袁书珩,沉声道:
“除了那十件重宝外,可曾答应天魔宗什么事?”
“承诺一个月内送达,除此之外,还有此事之后绝不报复。”
袁书珩如实禀报,然后忍不住解释道,“宗主,老夫当时也是……”
“袁长老不用解释,本宗主自然明白你的难处。”
不等他说完,宗主就摆了摆手,“你也不必自责,能把朝渊带回来,已是大功一件了。”
说罢,他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:“既然已经答应了天魔宗,那就照做便是。”
“十件重宝,一件都不能少,按时送到天魔宗。另外,再备上一份贺礼,以我个人的名义送给那位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