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这种眼神。

在国际刑警通缉令上看到过的，那几个被标注为“极度危险”的顶级特工和雇佣兵。

他们面对敌人时就是这种眼神――

冷静、漠然、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，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大圣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秦默拍了拍肩膀上刚才蹭到的灰尘，嘴角微微勾起：“现在问这个，不觉得晚了吗？反正……你都要死。”

大圣咬了咬牙，猛地从地上站起来。

“刚才是我大意了，”他沉声说，“现在开始，我会认真。”

秦默看了他一眼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行吧。”

她抬起右手，冲他勾了勾手指。

“来。”

再给你一个机会就是！

大圣拔出另一把短刀，直接冲了过来。

这一次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，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――

杀了这个女人。

秦默接了他三招。

然后秦默反击了。

她的右手成刀，准确地劈向他握刀的手腕。

不是用蛮力硬砍，而是用掌缘最硬的那块骨头，精准地击打在他手腕最脆弱的关节处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细微的碎裂声。

大圣发出一声闷哼，短刀脱手飞出，他的右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了下去。

他双目瞬间瞪大，这个女人……

简直是魔鬼！

她、她竟然以手为刀！

“呃，你……”

秦默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
直接一脚踢在了大圣的腿上。

大圣的右腿一软，身体失去平衡，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
在他的后背接触到地面之前，秦默已经一步跟上，膝盖压住了他的胸口，将他钉在地上。

然后她举起右手。

握拳。

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
大圣的眼珠翻白，身体抽搐了两下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全场死寂。

秦默维持着膝盖压胸的姿势，微微喘了两口气。

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下来，滴在大圣的战术服上。

她抬起手背擦了擦汗，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。

她嘀咕了一句：“体力还是不够，果然，锻炼了一个星期的，和十几年的效果完全没法比，身体也太差了！才打多久就开始喘了。”

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，轻轻啧了一声。

然后她弯腰，在大圣身上翻了一遍。

战术服内衬里翻出一部手机，锁屏密码她懒得试，直接揣进自己口袋。

腰后的暗袋里翻出一把折叠刀，刀柄上刻着一个“大圣”的代号。对方小腿绑带上还有一把藏着的微型手枪，弹匣是满的。

“装备还挺全。”

秦默把折叠刀和手枪都收好，站起身来。

她抬起头，看向了门口佣兵团在的那个方向。

她微微一笑，举起了手：“你好，不小心杀了个人，请问有人能帮忙处理吗？”

佣兵们站在那里，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新兵蛋子。

呃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