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再让白新开车回去实在是太过于扒皮了,姜冠清也担心人的安全,索性把人留下。
“好,谢谢姜总。”白新有一间专门的客房,平日里都会有阿姨定期上门打扫。
白新停好车,小跑着跟上姜冠清,落后姜冠清半步往屋内走。
“姜总您晚饭没吃,我去下点面吧。”白新说着就挽起袖子往厨房走去。
姜冠清没拦着,他胃确实是有些不舒服了,揽过一个抱枕,整个人懒散的窝在沙发里,蜷缩着双脚。
白新端着面条出来便看到这一幕,脚步微顿,从他的视角看过去,窝在沙发处的姜冠清失了平日里的清冷,多了几分慵懒随和,向来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柔顺地垂落,微微遮住眉眼,显得人乖巧的过分。
碗筷和桌面触碰的声音惊动了闭目养神的姜冠清。
姜冠清直起身,眉眼倦怠,“好了?”
“嗯,吃吧。”白新把筷子塞到姜冠清手里。
看着面前只有一碗番茄鸡蛋面,姜冠清微微歪头,“只做了一碗吗?”
“嗯。”白新有些不解,为什么问这个。
“再拿个碗来。”
白新闻重新回厨房取了一个碗,“是太烫了吗?”
姜冠清没有回答,自顾自地把碗里的面分了一半出来,还贴心的多夹了鸡蛋过去。
“我吃不完,一起吃吧。”姜冠清把分出来的那碗往白新面前推了推。
白新一愣,笑着道,“好。”
姜冠清虽然没有什么食不寝不语的规矩,但是也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话,因此这一顿姑且算是夜宵的饭吃的很安静。
“碗留着明天洗,早点休息。”姜冠清嘱咐了一句便上了楼,他好难受。
凌晨三点多,姜冠清被手机阵阵嗡鸣声吵醒。
漆黑的房间里传来有些粗重的喘息声,姜冠清平缓了好一会儿,觉得自己缓和下来了才慢慢坐了起来。
京北市第一大队?
“喂。”
“请问是姜冠清姜先生吗?”
“对,我是。”
“这里是京北市第一大队,麻烦您过来一趟,您弟弟姜宁涉及一场大型打架斗殴事件,需要您过来保释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,姜冠清快速换了衣服就往车库走,他没喊白新,打算自己开车过去。
好在这点没什么人,姜冠清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。
“你好,我是姜宁的大哥姜冠清。”
“好,我先具体和你说一下事情经过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们在两个小时前收到了热心群众举报有人聚众斗殴。包括姜宁在内一共16人,现场发现管制刀棒,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伤,其中五人比较严重,身上有刀伤。”
听到这里姜冠清心一紧,担心姜宁,却依旧忍着听下去。
“姜宁左边手臂被划了一刀,已经简单处理过了。经过调解,他们选择私了,已经进行过批评教育。”
“好,麻烦你们了。现在交了保释金可以带人离开吗?”
“可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