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冷笑一声,“怎么,是为我们好吗?连自己生病都瞒着我们,是不想让我们担心?”
姜冠清低下头,声音很轻,“我不是……”
姜砚抱臂靠在椅背上,用力点了下头,“好,那大哥解释解释,嗯?”
“我……”姜冠清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好像真的做错了。
姜砚等了半天就等到了姜冠清一句对不起,都给他气笑了。
姜砚看了眼手机,“行了,现在还早,再休息会儿。”
看着姜冠清还捧着那个水杯,姜砚只觉得有些头疼,伸手拿了过来放到床头柜上。
在姜砚的压迫性目光下,姜冠清乖乖地躺了下来,闭上眼睛,但是却没有睡意,即使觉得很疲惫。
姜砚注意到姜冠清颤动的睫毛,暗暗叹了口气,伸手虚虚握着姜冠清还扎着留置针的手,“大哥,睡吧。”
姜冠清的手微微蜷缩了下,却没有移开,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姜砚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有些出神,大哥他真的什么都没变。
姜冠清从小胆子就小,什么都害怕,怕黑,怕疼,怕猫,怕狗,怕蛇,怕虫子,怕打雷,怕闪电,在姜砚眼里就没有姜冠清不怕的东西。
小时候姜冠清经常跑到自己屋里要跟自己一起睡,美其名曰怕他害怕,来陪他,姜砚开始还以为姜冠清是真的担心他一个人会怕,还解释过很多次。
直到有一天半夜,姜冠清连鞋子都没穿就急急敲响了他的房门,他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大哥他自己害怕。
姜冠清再次睡醒时天已经大亮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他输上了液,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。
姜冠清缓过一阵头晕,掀开被子下床,左手去拿输液架上的药水瓶。
房门被推开,姜冠清紧张地望过去,看到是姜砚,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姜砚三两步上前,皱眉接过姜冠清左手拿着的药水瓶。
“我想去趟卫生间。”
姜砚看着姜冠清尴尬的手足无措的模样,唇角微勾,“我陪你去。”
姜冠清猛地抬头,“不,不用,我自己去。”
“我这个休息室里的卫生间可没有挂钩。”姜砚挑眉。
“我拿着就行。”姜冠清急忙开口,伸手想要去拿姜砚手里的药水瓶。
姜砚躲了一下,“可是大哥要是不小心,这针移位或者回血了,这就是我的错了。”
看姜砚这架势,是不会让他自己去的,姜冠清又有些着急,只好无奈地点头。
打开卫生间的门,姜冠清才意识到不对,这个卫生间很大,大就意味着姜砚不能拿着药水瓶站在门外。
“我……”姜冠清后悔了,他想让姜砚出去。
姜砚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故作无辜,“大哥,你上呀,我背对着不看。”
姜冠清耳根通红,看了眼姜砚的背影,用力抿了抿唇,好尴尬的。
一阵oo@@的声音后,传来了一阵水声,姜冠清这下除了耳朵,脸颊和眼尾都泛起了红晕。
“小砚,我好了。”
姜砚扭头看见姜冠清“红温”的模样,眼里满是促狭。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,姜砚正在摆早饭,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姜宁,皱着眉踢了他小腿一脚,“去开门。”
“哦。”姜宁拍拍自己的裤腿,往门口走去。
白新看到开门的人是姜宁,心里带着些疑惑,六少怎么也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