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允儿这人,你以后离远点,不管怎么样,竟然成为了一个明星,身为一个公众人物,你就要以身作则,要对得起喜欢你的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,大哥这边有我。”
姜灼点头,目送姜砚走进病房后,戴上口罩和帽子离开了医院。
姜冠清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,醒来时病房里只开着两个小夜灯。
姜冠清适应了一下环境,偏头就看到姜砚靠在沙发上守着,似乎睡着了。
心下一暖,姜冠清险些流下泪来。那时候出车祸,他住了大半年医院,每每半夜被伤口疼醒,病房里总是空荡荡的,独留他一人。那些疼痛连止疼泵都不管用,只能靠捱。
躺久了有些不舒服,姜冠清想要动动身子,右手右腿使不上力气。
听到一点动静的姜砚猛地清醒过来,声音有些哑,“醒了。”
姜冠清动作一僵,不就一点点难受吗,忍忍不就好了,这下把小砚吵醒了。
“小砚我没事儿,你去休息吧,不用守着我。”
姜砚没说话,沉默地把病床给摇起来,好让姜冠清能够靠坐着。
“小砚。”姜冠清喊。
姜砚没理会,抬手遮住姜冠清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咔哒一声,病房里的灯被打开,眼前的手慢慢收回。
姜砚拧了条温毛巾过来,给姜冠清擦了脸擦了手,又让人漱了口。
做完这些后,转身走到一边提了个保温桶过来,沉默地架起桌子,把保温桶里的粥摆出来。
“小砚。”姜冠清再次喊。
姜砚还是没说话,靠坐在椅子上,拿出手机在看,姜冠清又喊了两声,都没得到回应。
好嘛,小砚生气了。
姜冠清不由得想起小时候,他比小砚年长四岁,是大哥,可是小砚比他更像大哥。
他八岁时,学校体育课组织活动,他被同学不小心撞倒,膝盖手肘大面积擦伤。
回家后小砚看到他的伤,小脸一绷,不管他怎么哄都不理人了,不说话。
但是他一走动,或者要拿什么,小砚总是会冲到前面,上下楼还会跑过来搀扶,只是半句话都不肯说。
姜冠清想起那些过往,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,可是下一秒手腕处传来了疼痛,又让他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。
蓝白条纹的病服往上拉了拉,露出被白色纱布缠绕住的手腕。
姜冠清心里猜测,可能是拿勺子时动作扯到伤口了,就在姜冠清要换成左手拿筷子时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,拿走碗里的勺子。
姜冠清诧异地看过去,一勺粥已经喂到了嘴边,姜冠清无法,只好张口含了进去,等他吞咽完,还不等他开口说自己可以吃,又一勺粥等待在了嘴边。
一勺紧接着下一勺子,姜冠清愣是没寻到机会开口。
姜砚见姜冠清腮帮子快速鼓动,一口接一口的样子,心底压着的怒火一点点消散。
“小砚,我吃不下了。”姜冠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,总觉得那个保温桶里面的粥无穷无尽似的,他实在是吃不下了。
姜砚看了姜冠清两眼,像是在确认,然后把保温桶收拾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