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冠清难受得有些心慌,抖着手就近摸了块红糖含进嘴里。
可能是心理作用,姜冠清总觉得好了些。见锅煮沸后,姜冠清把大火调小,等了十分钟左右,重新站起来把红糖放进去搅匀。
把姜片捞出来丢进垃圾桶,姜冠清端着碗上楼。
姜砚刚好洗完,正在吹头发,姜冠清敲门得到同意后进去,把碗搁置到了桌子上。
“小砚,你吹完头发,记得把姜汤给喝了,驱驱寒。”
隔着一段距离,姜砚就闻到了那股姜味。
不是很想喝……算了,大哥都端上来了。
“好,我吹完就喝。”
姜冠清点点头,嘱咐姜砚早点休息,操控轮椅掉头回了自己房间。
雨什么时候停啊,好不喜欢下雨的。
姜冠清想要吃止疼药,可是医生说车祸那段时间止疼药他使用得很多,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,药效弱点的止疼药对他的作用已经不大了,建议少使用止疼药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姜冠清没敢吃。他害怕,怕现在吃了,以后更疼的时候止疼药没有用。
气呼呼地把药瓶丢进柜子里,姜冠清哼哼唧唧,把脸埋在柔软的被子乱拱。
姜砚吹完头发后,皱着眉一口气把姜汤喝完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今天大哥怎么那么着急离开,平日里就算不说话,也总喜欢同他们多待一会儿的。
叩,叩叩
“大哥,你睡了吗?”
姜冠清模糊地听到姜砚的声音,提高音量回,“马上睡了。”
心里怪异的感觉越来越重,姜砚有一些不好的预感,“大哥,我有事想要和你谈谈。”
有事要谈。
姜冠清撑着床,刚支起上半身,眼前一阵眩晕,人又跌了回去。
没力气。
“小砚,有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自己的声音好像从远处飘过来的哦。
门外没了动静,姜冠清放松下来,下一秒就昏昏沉沉没了意识。
姜冠清的反应太过反常,姜砚毫不犹豫地按下门把手,门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
姜冠清房间里开着小夜灯,姜砚能很是清楚地看清屋内的状况。
宽大的床上,被子微微鼓起。
姜砚走近一看,姜冠清面色惨白,连嘴唇都失了血色。
心里像是被敲了一闷棍,姜砚打开房间大灯,急忙掀掉被子,给姜冠清做一些基础检查。
排除心脏病发作,姜砚小小地松了口气。
“疼……”没听清,姜砚拧眉,侧着耳朵凑上去仔细听。
“疼……”
姜砚想到姜冠清身上的伤,顾不上其他,将人半抱着靠在自己怀里。
伸手探进姜冠清后腰,触手一片湿冷,腰部那块肌肤紧绷着。
姜砚眼里流露出心疼,又查看了下姜冠清膝盖处的情况。
膝盖处看上去没什么大碍,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姜冠清不太舒服,粉碎性骨折,即使恢复好了每个阴雨天也都是一种折磨,更何况姜冠清前不久右边膝盖还二次受伤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