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开工资的是姜冠清,又不是姜砚他们,更何况姜砚几人还欺负他“金主”,没甩脸色都是看在姜冠清的面子上了。
“大哥今天还要去公司吗?”姜砚有些不赞成,今天降温,外面还淅淅沥沥下着雨,姜冠清身上的伤肯定还得难受。
姜冠清小猫点头,“有一个官方合作安排在今天对接,推不掉的。”
“那我和你一起去公司。”既然大哥一定要去公司,那他就陪着一起去。
“好啊,但是可能会很无聊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他也想看看大哥这些年一直工作的环境。
马上准备出门了,白新拎着袋子来到姜冠清面前。
姜冠清刚要仰头去看,白新就半蹲下了身子。
好熟悉的画面。
姜冠清小幅度缩了下腿,想起刚起床时收到白新发送的消息,莫名有些心虚。
白新见状,挑了下眉,伸手摸了下姜冠清裤脚的布料。
果然,布料很薄,也没有穿保暖裤。
姜冠清心虚得厉害,在心底忍不住狡辩,才十一月份,还没到要穿保暖裤的时候,才不是他故意不穿。
白新从袋子里拿出两个护膝,“医生说了,你需要保暖,如果不想穿保暖裤,那等下就盖条厚点的毯子,我现在帮你戴个护膝。”
“好。”姜冠清乖乖答应,配合着卷起裤腿。
“松紧可以吗?”白新边戴边询问,就怕姜冠清难受。
“可以的。”
姜砚拿了条厚毛毯站在一边看着,在心底唾弃自己,身为弟弟,还没大哥的助理贴心。
“等等。”姜砚皱眉喊停。
姜冠清和白新同步看向姜砚,目露疑惑。
“小砚,怎么了?”
姜砚蹲下身,看着姜冠清大腿处的几道疤,拧眉询问,“大哥,这些疤怎么来的?”
“我忘记了,可能是之前手术留下的吧。”
“大哥!”
姜砚提高音量,让姜冠清看向他,然后放软声音,“大哥,你弟弟我可是医生,手术留下的疤和外伤留下的疤,我还是能分辨的。”
对哦,他忘记小砚是医生了。
这些疤痕对于姜冠清来说已经有好多年了,但是他仍旧不愿意去回想,更不愿意告诉弟弟。
姜冠清只能搪塞过去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姜砚这么一问,看着姜冠清大腿上的疤,白新也想起以前的事,眼神暗了暗。
姜亭十六岁时瞒着姜冠清办理了所有出国手续去了m国作为交换生。
那时姜冠清虽然已经掌权,可是悦华集团在国内都算不上最顶尖的那批企业,更比不上有着数百年基业的大家族。
姜亭在国内,姜冠清不管怎样都一定会把人护住,可是到了国外,鞭长莫及。
姜冠清试图说服姜亭留在国内,喜欢设计,喜欢画画,他可以去请大师回来单独给姜亭教学,无论代价。
可是姜亭铁了心要走,姜冠清劝不住。
为了能更好护住弟弟,姜冠清刚掌权不久,连口气都没喘,就大刀阔斧地开始拓展海外业务。
公司股东觉得姜冠清行事太过激进,不像他父亲一样稳重,各种不看好和打压。
拓展海外业务本就在姜冠清的计划里,只不过是因为姜亭突然留学,所以把计划给提前了。
计划提前看似轻巧,姜冠清付出了心血却是成百上千倍的。除了国内业务,姜冠清还要跑国外谈合作。因为国内外时差,姜冠清几乎是连轴转。
国内业务刚停,就马上飞航班去国外,飞机上还要处理手里的文件。
姜冠清大腿处的疤就是一次国外谈合作时留下的。
那次,姜冠清的命差点就留在了m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