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刚刚是哥不对,哥给你赔礼行不行?”
上官政怀半蹲下,给姜冠清手腕上系好红绳。
“嗯……不错,哥眼光不错吧。”上官政怀握住姜冠清的手腕仔细看了看,满意地点头。
姜冠清心里还有一点点生气,只有一丢丢哦,嘴里嘟嘟囔囔,“红绳都是一样的。”
上官政怀耳朵堪比顺风耳,把姜冠清的嘟囔听得一清二楚,立马反驳,“这能一样吗?这可是哥亲自挑的。”
实则不然,这个红绳是上官政怀亲自编的。听说浙西有一个琉璃光云阶禅寺祈福格外的灵,特别是药师坛,每天都有不少人去药师坛去祈求平安,所以这次浙西的差事,上官政怀抢着去。
琉璃光云阶禅寺有一千五百三十二级台阶,网上说上行不回头,一气呵成方能如愿,上官政怀愣是没敢停下,累得够呛。
哼,臭屁精!
姜冠清一丢丢生气都没有了,别别扭扭地抬起手腕,装作不在意地去看。
喜欢~
“喜欢吗?”
姜冠清不去看上官政怀,勉勉强强地嗯了一声,实际上忍了一路才没抬起手腕去看。
上官政怀把姜冠清安置在后座上,然后自己坐上了主驾驶。
姜冠清趁着座椅的遮挡,悄悄地撸起袖子,珍惜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。
红绳中间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金皇冠,很漂亮。
姜冠清唇角悄悄地上扬,开心得小小晃了晃脑袋。
上官政怀从后视镜里把一切收入眼底,心底有些软。
还好自己争气,爸妈没给自己生的弟弟,自己找了一个,多可爱啊!
上官政怀想起自己那严肃正经的哥,两眼一黑,每日一问,能不能把大哥回炉重造。
白新和姜砚两人很快下来,姜砚看到主驾驶上的上官政怀一愣,上官政怀也愣住了。
“姜医生。”
“上官先生?”
姜冠清看看姜砚,又看看上官政怀,“你们原来认识吗?”
上官政怀有些无语,合着不是重名,那个救了他家老爷子的年轻有为的姜医生,就是姜冠清那个白眼狼弟弟啊。
老天爷真会开玩笑。
“前几年我家老爷子出了点事,姜砚是主治医生。”
上官政怀简单给姜冠清解释了一句,就招呼两人上车。
姜砚看着面前的淮扬菜馆,目光微微在上官政怀身上停留了一下。
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,上官政怀喜欢重口味的菜吧,上官老爷子住院治疗期间,他不止一次看到上官政怀在老爷子病房里吃螺蛳粉,酸辣粉。
连青菜都要放辣椒的主,今天定了清淡的淮扬菜,看来是为了自己大哥,姜冠清心脏不好,吃不得那些重口味的。
“不用喊我上官先生,直接喊我政怀哥就行。”
一顿饭下来,上官政怀对姜砚稍有改观,姜砚可能没有他想象地那么白眼狼,挺关心小冠清的。
上官政怀刚把姜冠清几人送回公司楼下,就接到了老干部的电话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马上就到。”听着对方的唠叨,上官政怀有些不耐烦。
挂掉电话,上官政怀笑着看向姜冠清,“小冠清,那哥先走了,我哥那老古董催我回去上班了。”靠,给我等着,等他爬到比他哥更高的位置,就给他哥安排多多的工作。
“政怀哥,拜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