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查出来对方是谁,可是姜冠清已经确定肯定不是几个弟弟发的。
后来除了层出不穷的消息邮件,姜冠清还总能收到一些寄件人信息是几位弟弟的包裹。
姜冠清收到的第一个包裹寄件人信息是姜灼,姜冠清看到包裹的时候格外开心。
抱着包裹轻轻地放置到茶几上,拿着拆快递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开箱,连快递外壳都生怕被自己弄坏。
可是包裹一打开,里面却是几只死老鼠,臭味和血腥气很重,老鼠的脑袋和身体是分开的。
姜冠清看清包裹里面的情况,心脏停跳半拍,踉跄地后退,跌坐到了冰凉的地面上,张着嘴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。
阵阵腥臭味传来,姜冠清控制不住干呕。
之后每隔几天,姜冠清就能收到一个包裹,里面多是些恐怖吓人的东西,多是动物的尸体,或者一些模样恐怖的玩偶。
开始几次姜冠清怕真的是弟弟们给自己寄的包裹,忍着恐慌打开,可是次次都没有惊喜,只有惊吓。
后来即使姜冠清不去拆快递,这些吓人的东西总会在一些地方不经意地被姜冠清看到。
姜冠清好几次被吓得心脏病发作,无论白新检查得多么仔细,一些明明检查过的角落还是会刷新出吓人的东西。
白天惊吓不断,夜里噩梦连连。
不管什么办法,科学不科学,是不是怪力乱神,白新和上官政怀几人都用上了,可是结果依旧。
姜冠清不愿意让别人担心,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,被吓到了就自己躲起来,等心情平复好了再出去。
长期处于恐惧地高压状态下,姜冠清自主神经紊乱,到了后面即使一点小小的动静,姜冠清都会被吓到,心脏也出现了心衰的迹象。
姜冠清在这种情况下生活了三个月,短短三个月,姜冠清一个一米八的个子,体重掉进了一百,身体各项指标飙红。
姜冠清知道自己不太适合工作了,把公司托付给了白新。
他想,自己还可以坚持,他还有弟弟们,虽然弟弟们不认他,不过没关系,他还有白新,还有政怀哥,还有好多人,他们都在爱着他。
姜冠清高估了自己,他靠着这个信念仅仅只坚持了两个月。
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,姜冠清不敢闭眼,眼神没有焦点地落在玻璃窗上。
一道黑影飞快掠过,姜冠清身体越发紧绷,脑袋一缩躲进了被子里,连根头发丝都没敢露出来。
等喘不上气了,姜冠清就悄悄拉开被子一角,呼吸够了又马上盖上。
姜冠清浑身是汗地缩在被子里,耳朵高高竖着,一听到奇怪的动静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心惊胆战了好几小时,姜冠清也不知道是睡着了,还是晕过去了。
等姜冠清清醒过来时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洁白的天花板。
这不是家里。
姜冠清噌地一下坐了起来,手背一痛,还不等姜冠清反应,手腕就被人抓住了。
姜冠清一抖,听到姜砚的声音才放松下来。
“大哥!”
姜冠清抿唇,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,有些困惑,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
刚刚姜冠清突然的动作导致手背上的针歪了,就这么一小会,手背上就鼓起了一个小包,鲜血顺着管子往上流。
姜砚蹙眉给姜冠清处理了一下,这才开口,“大哥,你昨晚高烧晕过去了。”高烧四十度,惊吓过度。
姜砚都不敢想自己如果昨天没有进姜冠清的房间,人会怎么样。
发烧了啊,姜冠清恍然大悟,怪不得觉得自己热热的,呼吸也是热热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