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桐先转过来,看到许轻的瞬间,脸上的乖巧差点没挂住。
低下头,像一个做错事被撞见的孩子。
商玦的警觉性远超常人,几乎在许轻驻足的瞬间,便捕捉到了廊间的气息变化。
抬眸瞥见门口那道清冷纤细的身影,他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。
没有丝毫迟疑,抬手直接推开,身前凑得极近的林晓桐。
起身,便朝着门外的女人快步追去。
“许轻。”
长腿阔步几步追上,他伸手攥住许轻纤细的手腕。
指尖触到微凉的肌肤,心底莫名一紧。
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:“她只是做了宵夜送上来。”
许轻垂眸看着被他攥住的手腕,唇角勾起淡笑,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既然特意为你做的,那还不赶快去吃,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眼前暧昧的一幕,眼前的男人,都与自己毫无干系。
这份漠然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扎进商玦心底,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。
他最怕的,从来不是她哭闹争执,冷嘲热讽。
而是她这般彻底释怀,万事与己无关的疏离。
许轻挣开他的手,抬步便朝着老爷子的房间走去。
高跟鞋落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冷冽的声响。
就在她指尖,即将触碰到房门把手的瞬间,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再次逼近。
下一瞬,一道温热有力的臂膀,突然圈住她的腰肢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男人宽阔的胸膛,紧紧贴着她的后背。
滚烫的体温穿透薄薄的衣料,牢牢困住她所有退路。
密闭的回廊里气息骤然升温。
许轻眉心狠狠蹙起,周身瞬间覆上冷意。
嗓音清冷带着警告:“商玦,你又想挨耳光了?”
商玦微微俯身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。
鼻息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喑哑,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气音。
许轻的眉头皱了起来,她偏过头,正想给他一耳光。
眼角的余光,扫到了走廊的转角处。
一个脑袋,鬼鬼祟祟地探出来,正在往这边偷看。
林晓桐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胆怯,没有紧张。
有的只是许轻这个心理医生,才能精准识别的东西。
她在看自己的所有物。
许轻瞬间了然,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。
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商玦。
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也足够让转角处那个偷窥的人听到。
“小姑娘辛辛苦苦给你做的宵夜,满心满眼都是你。
要是知道被我吃了,还不得哭坏身子,到时候,你又得心疼了。”
商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。
他怕她误会,第一时间追上来解释。
她却不咸不淡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字字句句都带着刺,刺的不是他的面子,是他的心。
“宝贝。”他的手收紧了一些,“你一定要这样说话?”
许轻懒得理他。
她抬手,试图掰开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。
商玦没有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