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栋老宅之前他答应过她,只做安保,不逾界,他逾了。
商玦无话辩驳。
可心底的不甘压不住,也散不去。
沉默数秒,他眸色沉沉凝着她,“你打算换谁?商聿?”
许轻懒得与他多费口舌,不管他的问题,只神色冷然的扔下一句。
“在我回来之前,我要看到你彻底消失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从头到尾没有回头。
商玦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,
掌心握成拳的时候,他感觉到一阵钝痛从指节处传上来。
是昨晚翻树林时,被树枝刮破的伤口。
刚刚结痂,一用力就裂开了。
明明没有多痛,甚至比不上他训练受的伤。
可就是闷得他几乎难以呼吸。
许轻出了门,直接坐上了手下准备好的车。
自从搬来新实验室,她一心扑在解药研发与沈渡的试药观察上。
一直没有抽身去疗养中心,给商宴施针维持他的病情。
原本定时压制毒素,安抚神经的针灸周期早已经到了极限。
再拖延下去,毒素恐怕被更加难控制了。
她不能再耽误。
车子一路疾驰,直奔疗养中心。
沈檀已经等候多时。
看见许轻的车,就快步迎了上来。
边走边低声汇报情况:“假实验室那边一切正常。
我每天定时播放,你提前录好的对话录音,维持正常研发节奏的假象。
团队众人都配合默契,外面的人看不出破绽。”
“辛苦你啦。”许轻微微颔首,顺势开口询问:“商宴这几天情况怎么样?”
两人并肩走入电梯,电梯缓缓上行。
“护士反馈,依旧会间歇性躁动,不过你留下的镇定药剂一直能及时压制。”
沈檀语气微沉,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不过今天有些反常,躁动频率明显变高。
情绪也极其不稳,药物压制效果已经开始变弱,怕是毒性又开始压制不住了。”
许轻看着她眼底的焦虑,眉头不自觉一皱。
电梯抵达楼层,二人快步走出,直奔病房。
值守的护士看到她们,立即说:“许医生,沈律师,小商总刚被带去做复检了,还没回来,你们需要稍等片刻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许轻与沈檀对视一眼,索性在走廊长椅落座等候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快步走过来。
许轻认出来,他是商玦的手下之一。
那人走到她面前,恭敬地躬了躬身,递过来一只档案袋。
“许小姐,少爷让我交给您的。”
手下说完就走了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长椅上的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疑惑。
许轻拆开封口,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。
一只白色智能手机落在她掌心,手机壳是浅粉色的,边缘贴着几颗水钻,款式偏女性化。
沈檀凑过来看了一眼,眉心猛地拧紧。
“这不是楚星黎的手机吗?”
许轻眸色一冷。
她同样一眼认出。
许轻的指腹贴在手机背面上,轻轻摩擦了一下。
突然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