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,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,带着赤裸裸的警告:“不想节外生枝,就安分点,下午我会多派一辆车过来。”
不等许轻开口,他一把甩开她的手,转身拦住正在送伤员上车的村民,让人将楚星黎扶上救援车。
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重重关上车门,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许轻,驱车绝尘而去。
许轻站在原地,望着救援车消失的方向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从头到尾,他没有问过她一句有没有事,没有问过她坠崖后经历了什么。
仿佛昨夜和她待了一夜,对她许下承诺的男人,根本不是他。
他们七年相识,五年婚姻,如今是真的走到尽头了。
救援车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来。
这次来了三辆,所有伤员都能上车。
许轻强撑着身体,配合向导和队长将所有灾民送上车,确认他们的信息,安抚他们的情绪。
期间,她只是简单处理了腿上的伤。
骨头没断,没有开放性伤口,外表看起来不算严重,她便没放在心上。
一直忙到深夜,最后一名伤员被送上车,许轻才松了口气。
脚踝处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腿已经肿得像馒头,根本无法落地。
向导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她正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休息室走。
他跑过来一看她的腿,脸都白了:“许医生!你这腿怎么搞成这样?”
许轻低头看了一眼。
肿得更大了,皮肤绷得发亮,看着确实有点吓人。
“没事。”她还想强撑,“能走。”
“这叫能走?”向导一眼就看出不对,“您快跟小赵去医院,剩下的事交给我们。”
许轻此刻再也撑不住,虚弱地点点头。
向导抬手招呼赵琳过来。
赵琳一看许轻的腿,眼圈立刻就红了:“许医生……你怎么不早说啊……”
“说了也帮不上忙。”许轻笑了笑,“车都走了吗?”
“还有一辆专车。”赵琳扶着她说,“司机说这辆车是回京城的,车上都是救援队和医护人员,我们直接回京城医院。”
许轻点点头。
上车的时候,她的腿已经疼得每走一步,都像有针扎在关节最深处。
赵琳扶着她坐下,看着她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,手都在抖。
赵琳急得眼眶发红,“许医生,你忍一忍,我马上给陈主任打电话。”
电话接通,赵琳将许轻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陈敬说了。
车子刚抵达京城医院,陈敬已经带着医护人员和担架等在门口。
“师父。”许轻叫了一声。
陈敬没理她,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:“抬进去。”
一番细致检查后,医生的诊断结果,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关节软骨损伤,软骨不可再生,拖延太久怕是会造成永久性磨损。”医生说。
“后续的康复治疗才是关键,如果保养不好,会有严重后遗症,走路就疼,阴雨天关节剧痛,还会提前关节退变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房间的气温降至冰点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