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乔令鸢,满眼都是期待。
一想到马上就能拆穿阿娆的伪装,一度都忘了乔令鸢还在场。
“调查清楚了,属下去——”伯凉脱口而出。
刚要说到关键词,被如梦如醒的萧璟打断,“随我去书房说。”
虽然他与乔令鸢之间,没什么秘密。
可他依然不想什么都在乔令鸢的监视下,乔令鸢,早就不是他心目中端庄大度的女人了。
伯凉当然没什么意见。
一直没有出声的乔令鸢蓦地抬头,看着萧璟主仆夺门而出的急切模样,她咬紧牙关,显得脸颊紧绷。
等人走后,她“啪”地一下,把勺子甩回碗里,粥面溅起几滴落在桌面上。
她心情不好。
她以为萧璟那副猴急的模样,定是对萧璟来说,有什么喜事。
所以他一定很得意。
实则恰恰相反。
书房里,听了伯凉说,走访姜家附近邻里,每一户口径都非常统一,不论怎么问,都说姜玉娆曾有一位姓萧的青梅竹马。
一瞬间,萧璟所有的期待落空,脸色陡然下沉,整个人如坠地狱。
伯凉从未见过他散发出如此可怖的气场,咽了咽口水,悄然后退半步,试探道:“公子?”
萧璟就跟受了刺激,又反应过来一般,“不可能,阿娆与我的三年,分明与我情真意切,若她早与姓萧的——”
顿了顿,意识到说错话,“若她早与萧君凛情投意合,我怎么可能不知,她又怎么可能会与我在一起!”
“没错!”萧璟很快为自己找到了借口,“他们定是联起手来骗我,那些邻里,肯定被她收买了,你就没有使银子吗!”
伯凉立马道:“属下用了银子的!”
“那定是不够多!还不够!”萧璟得出结论,嘴上虽然这样说,双目还是露出受刺激的红。
伯凉无话可说,又不得不回答一下他,“公子,大公子虽官至四品,但俸禄并不算丰厚,又娶了妻,少不得要补贴家用,据属下所指,大公子连娶妻的聘礼都没有中馈出,他手里的现银,恐怕还不敌您万一,如何能做到封邻里的口呢?”
伯凉此,纯属肺腑之了。
可萧璟听到的是什么?
他听到的,是聘金不丰、囊中羞涩,偏偏阿娆还甘愿嫁给萧君凛。
“萧君凛自然没钱,他肯定是花了阿娆的钱!”
“前半生啃侯府,后半生啃阿娆,我说他怎么愿意娶阿娆为妻,吃软饭吃到这份上,脸都不要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