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流血出汗,吃苦受累,他都心甘情愿。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,就是身上的军装。
肩上的军衔,还有干干净净的军旅生涯。
偏偏家里的女人鼠目寸光,在医院大庭广众之下造谣,诋毁的还是师长夫人。
不光丢尽自家的脸,更给他、给整个营队抹了黑,险些让他这些年的血汗全打了水漂。
刘营长没心思回训练场,直接回了军区大院的家。
推开门的瞬间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屋里,李桂兰刚从医院回来不久,还憋着一肚子不服气的怨气,正坐在沙发上咒骂宋星冉。
“什么玩意儿!别以为套上白大褂,就能遮住那一身骚狐狸味儿!”
她丝毫没注意到自家丈夫已经进了屋。
“你还敢在这儿骂?”
冰冷带着怒意的声音在客厅炸开,没有一丝温度。
李桂兰浑身一僵,下意识闭上嘴,猛地抬头看他。
以往刘承煜大多沉稳内敛,就算生气也只是轻声说教,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他脱下常服外套,狠狠摔在沙发扶手上,绿色衣料带起一阵风。
那双常年带兵、自带威压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桂兰,眼底的寒意几乎能把人冻住。
“刘、刘承煜,你发什么火?”
李桂兰被他的气势震住,心里发虚,却还硬撑着嘴硬。
“我说的难道有错?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!”
“我在医院随口说两句闲话怎么了,谁还没个口舌是非了?”
她针对宋星冉,其实还有一层缘故。
之前她在冉冉之星工作室接了个临时工的活,想多做几件多拿些钱,就在衣服收边的时候少做了一道工序。
结果工作室后面再不把活交给她了,她这才记恨上宋星冉。
“随口两句闲话?”
刘承煜大步上前,居高临下盯着她,胸腔里的火彻底炸开,声音陡然拔高,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。
“李桂兰,你是嫌命长了,招谁惹谁不好,你去惹首长夫人?”
平时这个女人口舌就多,他私底下没少警告她。
她倒好,转头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。
他想起首长办公室那番训话,想起那句“再犯便军法处置”的警告,心口又沉又闷,语气更严厉了几分。
“今天师长亲自把我叫到办公室,专门为了你在医院闹事造谣的事训我!”
“敲打警告我,管不好家属,就算我履职不力,败坏军纪!”
李桂兰脸上的倔强一下子僵住了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底气弱了大半。
“不至于……不至于这么严重吧?”
“我就是跟几个家属闲聊……”
她不敢把自已收了别人钱的事说出来。
丈夫现在这架势,要是知道她收了钱,故意去宋星冉诊室闹事,非得跟她离婚不可。
“闲聊?”
刘承煜冷笑一声,眼神凌厉得像刀。
“公共场合恶意诋毁上级家属,散播谣,扰乱风气、损毁干部声誉,这在部队里是大忌!”
“你以为还是乡下街坊邻里扯闲话,不用担后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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