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温柔的调侃,让霍温暖脸颊一热,连忙摆手解释。
“我就是单纯觉得他太优秀了,能跟着沈导学习,我收获特别大。”
“我懂。”
宋星冉点点头,眼底带着通透的笑意,没有拆穿霍温暖的小心思,笑道。
“你好好踏实跟着他学,慢慢沉淀自已,以后也会越来越优秀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别熬太晚,早点歇着。”
“嗯,我知道啦堂嫂。”
霍温暖乖乖应下,心里暖暖的。
连日跟着导师学习的疲惫,在这几句闲谈里散了大半。
心里暗暗下了决心。
她不会辜负堂嫂的期望,也不会让这趟羊城之行白来。
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的京市。
军区首长大院的独栋小洋楼里,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大门早早就锁了,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,隔绝了外头所有的灯火和人声。
霍母坐在沙发正中,平日里军区首长夫人的从容端庄全没了。
眼睛红肿,眼泪顺着憔悴的脸往下掉,滴在衣襟上,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,肩膀微微发抖。
心里的惶恐和无助堵在胸口,没处发泄。
只能拼命死死压抑着。
她想不通,怎么好好的一个人,说睡就睡不醒了?
早上她还跟安邦一起吃了早饭,他还说今天有个重要会议要开。
可转眼的功夫,人就叫不醒了。
沙发主位上,霍老爷子,退休的军区老首长。
穿着一身素色军装便装,脊背绷得笔直,却掩不住满身的疲惫之色。
往日坐镇军营、杀伐果断的威严,此刻全被焦虑取代。
鬓边的白发在昏灯下格外扎眼。
眉头拧成一团,沟壑纵横的脸上愁眉苦脸。
一声接一声地叹气,每一声都透着苍白无力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,从没怕过什么。
可眼下,他第一次觉得自已老了,没用了。
连自已儿子都护不住。
墙角站着几个执勤勤务兵,全都垂着头。
站得笔直,大气不敢喘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打破这屋子里的死寂。
霍家长子霍行舟立在落地窗边,一身笔挺常服,肩章在光线下显得暗淡无光。
他是现役高阶军官,军人刻在骨子里的沉稳,此刻全化成了冷冽和肃然。
他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里翻江倒海。
作为军人,他不怕战场上的真刀真枪,不怕敌人明着来。
可这种藏在暗处、摸不着踪迹的阴邪手段,他一身本事根本没处使。
这种无力感,比打了败仗还难受。
长久的死寂里,霍母终于压着沙哑的嗓子开了口,声音抖得厉害。
\"军区最好的军医、最先进的设备全都用上了,安邦身体没有半点问题,各项指标全部正常,可他就是醒不过来。\"
\"行医的查不出病灶,这根本不是病。\"
她抬眼看向老爷子,眼底全是不安,声音发颤。
“爸,景宸上次出事,就是戚天瑞暗中搞鬼!”
“这次安邦好端端的叫不醒,也一定跟戚天瑞脱不了关系!”
自从景宸出事之后,霍家全家处处提防,军营、大院内外层层设防。
时时刻刻警惕戚天瑞的阴毒手段。
本以为早就做好了万全防范,不会再让戚天瑞有机可乘。
可是却没料到,戚天瑞手底下的人,避开了他们所有的布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