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青帝。”
他的声音慵懒而随意,仿佛早知道了陆临渊的身份。
也知道他回来。
而陆临渊也没有任何惊讶。
“元魔。”
“你还是这般,哪怕是对着一头猪也能发情。”
虽然这两位女子看上去十分娇俏。
但灵魂却是污浊不堪。
和猪比起来,猪都算是好的了!
元魔闻,非但不恼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猪?”
“那也得分公母!”
“我可没有不良嗜好!”
他笑得很畅快,将身旁两个女子推开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两个女子乖巧地行了一礼,扭着腰肢退出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。
房间之中,只剩下陆临渊与元魔二人。
元魔走到主位坐下,翘起二郎腿,从桌上拿起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擦了擦嘴角,看向陆临渊。
“说吧。”
“堂堂帝君,来我这魔界,是为了什么呀?”
他顿了顿,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可别说你是为了金阙丹来的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我极乐楼虽然做生意,但可不做恶客的生意。”
“而且,你应该还没阔气到能买下所有金阙丹吧?”
陆临渊闻,笑了笑。
“我自是清楚。”
“但你说,我若是拆了这座极乐楼,是不是就等于买下了所有金阙丹?”
元魔的眼神骤然一凝。
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,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芒。
“我这极乐楼,你可拆不掉。”
声音依旧慵懒,却多了几分威胁。
陆临渊毫不在意,只是继续说道。
“但要是待会儿好几个与我等同一层次的存在打起来了,你说,你这极乐楼还能存在吗?”
元魔愣住了。
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夸张道: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你们天庭打算和我们魔界正式开战了?”
陆临渊冷笑一声。
“别装了!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!”
元魔沉默了。
片刻之后,他也笑了。
那笑容不再慵懒,不再玩世不恭,而是带着一种被揭穿后的坦然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目光直视陆临渊。
“看来,的确瞒不住你。”
“你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你。”
“这个房间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。”
“所有能被人看到的东西,都是我想让人看到的!”
元魔抬手指了指四周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“外面那些人看到的,听到的,都是我想让他们看到、听到的。”
“真正的你和我之间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只有你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既然有所察觉。”
“你却偏要过来,是为了什么?”
陆临渊看着他,语气平静如水。
“自然是为了金阙丹。”
“更准确的说,是当年天河水师的事。”
“我要知道,当年紫极大帝身死的真相。”
元魔闻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笑了。
笑容之中,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欣赏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
“你是抱着这个想法来的?”
他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,你永远没法知道了。”
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你怕是不知道,你现在,已经是天庭的叛徒了!”
极乐楼外。
岩浆海面上空。
真武帝君与计都星君隐匿在虚空之中,目光穿过极乐楼的层层禁制,落在那扇暗红色的大门之后。
他们看到的,是另一番景象。
房间之中,陆临渊与元魔相谈甚欢。
两人相对而坐,举杯共饮,时不时相视而笑,看起来就像是多年的老友在叙旧。
元魔甚至还拍了拍陆临渊的肩膀,那动作亲昵而自然,仿佛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。
计都星君的眼中,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“帝君,你看到了吗?”
“青帝与那元魔,分明就是旧识!”
“两人这般亲密,哪里像是什么敌人?”
“分明就是同谋!”
真武帝君看着那幅画面,面色阴沉如水。
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挣扎,仿佛仍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。
“青帝他……他为天庭立下过汗马功劳,怎么可能会背叛天庭?”
计都星君冷笑一声。
“帝君,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“青帝当年与魔界大战,本源受损,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那时候就被魔界给拉拢了?”
“数万年的养伤时间,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!”
“而且,帝君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若说他与魔界没有勾结,打死我都不信!”
真武帝君沉默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扇暗红色的大门之后,看着那幅“相谈甚欢”的画面,面色阴晴不定。
计都星君趁热打铁。
“帝君,不能再犹豫了!”
“青帝若是与魔界联手,你我今日若不制止,日后天庭必有大患!”
“咱们一同出手,杀了青帝,为天庭立功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蛊惑。
“到时候,帝君你就是天庭最大的功臣!”
“五帝之首的位置,非帝君莫属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