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滴滴?
姜饱饱重新买了一辆马车,置办好乡试所需的东西,陪同陆砚舟一起,出发前往省城。
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。
陆砚舟望着前方,漫不经心的低喃道:“一路倒是安静。”
姜饱饱手里捧着一罐果脯,嘴里鼓鼓囊囊的咀嚼着,吃完一块,淡定的回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敢找事,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陆砚舟闻,不禁一笑:“姐姐说得有理。”
姜饱饱像想到什么,好奇的问:“张秉文之前提到贺子衿,此人跟你有仇?”
陆砚舟如实道:“在府学时,他设计诬陷我藏反诗,被我将了一军。”
“此外,他对我似乎另有敌意,缘由不明。”
姜饱饱稍作思忖,沉声道:“光收拾小罗罗治标不治本,总不能日日防着,必须弄清楚原因。”
恰在此时,马车经过坑洼的路面,车身倏地一晃,陆砚舟一个没坐稳,整个人贴靠在姜饱饱身上。
弱柳扶风的毛病又犯了。
姜饱饱连忙扶着他坐直身体:“路面不平,马车偶有颠簸,阿砚坐好。”
陆砚舟轻嗯了声,顺势靠近她一些,时不时偷瞄她一眼,怎么看都不够。
只要待在她身边,就有种说不出的安心。
他不想做弟弟,只想做她的男人,不知多久才能得偿所愿。
两人白天赶路,晚上入住客栈或民宿,顺顺当当的行驶了五天。
写得好,连娘子都如此貌美,真是羡煞我等。”
“我若得如此娇妻在侧,只怕夜夜起不来床,哪还有心思念书?这么看来,陆兄实乃高人!”
“不怪陆兄对娇妻体贴,换作旁人,谁能忍得住不多疼疼?”
“说实话的,我也想要一个陆兄妻子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。”
学子表面夸赞,字里行间却透出轻视和冒犯。
孟平指着何宗文那边的学子,气愤道:“亏你们是读书人,行轻浮,哪有一点君子之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