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
李嬷嬷怒目瞪向姜饱饱,声音尖锐:“姜娘子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不要以为救了公子,就能拿捏公主府。”
姜饱饱挑眉:“有话直说。”
李嬷嬷端着高门管事婆子的派头,冷笑一声:“公子年幼,不肯回府,难道不是你从中挑唆?”
“徐管家还在长公主面前夸你医术好,厨艺了得,依老身看,他就是在说大话,你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,能有多大本事?”
“无非想攥住小公子,换一场荣华富贵。”
裴予安听不得贬低姜饱饱的话,当即气得板起小脸,张开手挡在她面前,像母鸡护小鸡似的,反驳李嬷嬷:
“姜娘子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,你不懂别乱说,我自己不想回去,跟她没关系!”
李嬷嬷见状,心里有些不痛快,府里的二公子可是很喜欢她的,哪像眼前的大分子,对她横眉冷对。
主仆身份摆着,她又不能训导人家。
李嬷嬷只能耐着性子俯下身,凑近裴予安,压低声音哄道:“公子还小,不知道人心险恶,她一个医女,凭什么白白养你?不就图你身上那点钱财,图公主府的势力?”
“你莫被她骗了。”
裴予安不为所动:“若非姜娘子,我的命早就没了,她图我点什么,不是很正常?”
李嬷嬷:“”
李嬷嬷被噎了一下,随后又换了个说法:“她贪慕虚荣,不是真心待你,你若不是公主之子,她肯定不会救你。”
裴予安没有上当:“才不会,姜娘子给穷苦人看诊,也收野菜和鸡蛋当诊费。”
“我可比他们有用得多,我能打下手,扫院子,端茶倒水,样样都行。”
“姜娘子看我可爱,肯定会救我。”
李嬷嬷闻,气愤的看向姜饱饱:“你既收养公子,就该好好伺候着,怎能让他干下人的活?”
“说完了没?”姜饱饱没有接话,声线平淡:“完了,便请回。”
已经下了逐客令,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待。
李嬷嬷一甩袖子,恼火道:“老身要回府禀明长公主,你品行恶劣,根本不配教导公子。””
姜饱饱实在不想天天应付公主府的人,直截了当道:“回去转告你们长公主,想要儿子,就亲自来。”
李嬷嬷仿佛受到奇耻大辱,气得胸口起伏:“你好大的口气!竟敢让长公主大驾光临你这破落地方?”
“你若懂点事,就该主动带着小公子去公主府赔罪。”
姜饱饱揉了揉额角,懒得再费半句口舌,上前一步,拎起李嬷嬷的后领,提出了院门。
爱来不来,难道她还求着不成?
果然,不管在哪个地方,对于不讲道理的人,还是动手最直接爽快。
李嬷嬷是长公主的奶娘。
府里的下人个个对她敬重有加,哪怕到了外面,旁人也会给长公主几分面子,从不会为难她。
今日这般的待遇,还是头一遭。
李嬷嬷越想越窝火,一回到公主府,立马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添油加醋的告状: